“好,這樣的話。”
林秘書長把一管藥劑放回去,拿出另一個,放掉一半,“小殿下的話,用一半,再睡一覺應該就沒事了。”
解酒類用品一般用量都是成人的。
諾頓接過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打針的威脅,葉默異常配合,送到嘴邊就咕咚咕咚咽下去了。
柏得從過來就微不可見地皺著眉看著葉默,等他喝完藥劑,發現沒什么事后又開始嘲笑葉默,“我還是第一次見喝醉的格蘭斯,喝一點小甜水都能喝醉,連阿諾都沒醉過。”
葉默又動了一下,從諾頓的懷里側了一下頭,往外探,費了一點勁,看了一圈也沒找到柏得,只是再次強調道,“沒喝,只是、只是腦袋有點重。”
他自己起來了一下,感覺頭暈,又趕緊倒回去靠在諾頓懷里,把諾頓的手往下抓,“腦袋要往下掉了,爸爸拉、拉住我。”
諾頓又耐心地用一只手捧著他的臉,幫他托住腦袋。
柏得看得有點躍躍欲試,還沒開口,諾頓就看了他一眼。
柏得收回手,摸了摸鼻子,正經了一點,“帶回去等醒了,再檢查一下吧。”
諾頓嗯了一聲,把披風蓋在葉默身上,抱了起來,“我先帶他回去,你們繼續。”
阿諾跟了上去,幾個格蘭斯對視一眼,也過去了,走在后面的艾德里安又看了一眼那杯飲料,“沒想到西瑞爾酒量那么差,反應好大。”
他還沒見過有格蘭斯喝酒喝成這樣的。
艾麗婭嘆氣,“西瑞爾一向不碰酒類區的飲料的,他還說要去游樂場,現在也去不了了。”
柏得也跟著往后看了一眼,“就是啊,就是一杯”
他站在原地,看著那杯飲料,還有一邊的托盤,頓了一下,陷入了沉思,那不是他讓林秘書長拿的嗎
路過的赫麗有點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柏得為什么一副正經的表情,除了西瑞爾喝醉,也沒發生什么事吧
柏得鎮定地回過頭,“沒什么。”
死也不能讓諾頓知道。
葉賀當晚就知道了怎么回事,林秘書長拿的藥箱是他們軍團的,格蘭斯也沒有對此特意保密。
其他人也開始討論起來,“還有喝醉的格蘭斯嗎”
另一個人沉思了一下,“小殿下的話,也有可能吧。”
“但也沒有人敢灌小殿下酒吧”
說話的人頓了一下,他們對視了一眼,心里都浮現出同一個人名
另一個人打斷了他們的討論,“這次跟柏得陛下好像沒關系,聽說是不小心誤喝的,好在沒什么事。”
一邊的葉賀思考了一下,給葉夫人發去了簡訊。
葉默第二天早上按時在他往常起床的點醒了,他醒了之后沒有馬上起,而是翻了個身,想跟之前一樣再賴一會兒床。
幾秒鐘后,葉默坐了起來,這是他的房間,他們已經回來了,但葉默完全沒有回來的記憶。
然后葉默慢慢回憶起來了昨天的事情。
格蘭斯強悍的體質讓他并沒有什么不適,包括醉酒時的記憶也異常清晰。
葉默放任自己倒在床上,又把被子拉上來,蓋住自己。
一直注視他的西奧多貼心的沒有出聲,放任葉默縮進被子里,裝作自己不存在。
但很快,門就被敲響了。
葉默隔著被子下意識應了一聲,門外的諾頓就推門進來了,他走到葉默床前,“醒了嗎”
這其實不用問,諾頓就是察覺到葉默醒了才過來的,被子里傳來悶悶地一聲嗯。
諾頓接著道,”今天要去檢查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