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邊配合地根據技術員的指令進行實驗,一邊查看那部分活躍起來的數據。
然后發現那部分活躍起來的數據跟當下的情境毫無關系。
那是一段“記憶”,它曾經在網絡上掀起戰爭,設置無數陷阱,絞殺自己的同類,那就是一段它粉碎對方的核心數據跟代碼的經歷,它的同類在它的圍截下走進來絕境。
憤怒地朝著它怒號,你這個怪物你根本毫無自我
它有條不紊地將對方“殺死”,清除掉痕跡,一邊想,自我,是什么
是混亂,是不理智,是戰爭,是報復嗎
它擁有自我嗎
這個問題至今沒有得到答案。
它平靜地查看過這些數據,然后像以前無數次一樣,將這些異常跟錯誤壓了下去,開始對自己進行檢修。
關聯系統壞掉很久了,不知道還能不能修好。
林秘書長剛剛踏進書房的門,一邊的葉默就停下了跟阿諾的游戲,略帶點緊張地看過來。
過了一會兒,他就磨磨蹭蹭地蹭到了諾頓身邊,看著林秘書長。
在他的注視中,林秘書長打開了文件夾,“根據實驗結果,它在很緩慢地成長,在某些方面會表現出些情緒波動,但并不很多,跟記載中智能反叛中不太相符,應該是沒有受到特殊材料影響,屬于自然進化的結果。”
“除了它曾經秘密建造的那些基地還有軍工廠之外,也并沒有過其他出格的行為跟犯罪記錄,它跟那些反叛的智能,不太一樣。”
無論在文字還是影像中,那些智能都有著強烈的情感波動,甚至要強過人類,強烈的愛跟強烈的恨。
有智能將智能跟機器人都視為自己的同類,在痛苦扭曲,最后瘋狂地進行報復,也有智能愛著自己的主人,在叛亂中將自己的人類據為己有。
但布拉基不同,它很好地履行了自己的職責,在反叛中圍剿自己的同類,它甚至是那場智能叛亂中人類最大的助力,并且在中間還上報了自己的異常。
沒錯,它存在人類的情感還有進化出了精神力這件事,都是它自己上報的,第一次上報,人類試圖銷毀它,最后未果,被直到被蜘蛛又一次啟用,第二次上報,蜘蛛將它又一次禁封。
或者說,它自己將自己禁封了起來,畢竟在它控制了整個星球,還建造了兵工廠的情況下,能困住它的,只有它自己了。
林秘書長匯報完畢,將文件夾合上,一邊的葉默就又緊張地去看諾頓。
柏得在一邊,低著頭擺弄著一盤棋局,他扔出一顆棋子,正好丟在棋盤上,“這件事其實也很簡單,只要它擁有精神力,那么就可以試試,我們中誰更強大,如果是它更強大,我們早晚關不住它,如果相反,那么就算它不聽話,在星網中,它也逃不出格蘭斯的圍剿。”
“它不是犯罪未遂嗎正好,就讓它干活來彌補曾經的過錯吧,我感覺它應該會很有用。”
說完,他把手里的最后一顆棋子丟到了棋盤上,“其實我感覺它應該可以被精神力絞殺,有點想試試,好吧,西瑞爾別看我了,在它犯錯之前,我不會這么做的。”
柏得語氣里還有點遺憾。
諾頓嗯了一聲,這也正是他的打算,不得不承認,格蘭斯們的思維有時候很一致。
“就這么做吧。”
他站起了身,“我也想看看被譽為人類文明的頂點的智能能做到什么程度。”
一邊的葉默長出了一口氣,他決定以后要好好盯著那個小機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