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見到三船一聲不吭地離開,無趣地撇了撇嘴。
他起身以后正準備拍一拍身上的土,但是一想到自己身上和手上臟兮兮的沾滿了某些東西,還是強迫自己忍耐下來自己蠢蠢欲動的手實在沒必要弄得滿身都是了。
“誒,你們誰拉我一把啊”太宰沖著外面大喊一聲,然后一點也不見外地沖著離得最近的向日伸出了手。
向日一看到他手上沾滿的泥巴,立刻往后退了幾步,一臉嫌棄地說道“這么低的坑,你自己就爬出來了,用得著這么嬌氣嗎還用別人來拽”
太宰微微張嘴,隨后立刻戲精附體,委屈巴巴地垂著頭,小聲說“說白了,還是嫌棄我就是了,好沒有同學愛啊”
“別攀關系,咱們又不是一個學校的。”向日一點兒也不吃他這一套,冷酷無情地說道。
如果按照向日往常的性格,對方已經說出這種話了,向日肯定會于心不忍,即便再嫌棄,也會忍受著惡心勉為其難地伸手把對方拽出來。
但是太宰不同。
以太宰過往的功績來看,很難保證說對方沒有演戲成分。
再加上那些惡劣的行跡,這讓向日越發堅定了自己絕對不要伸出援手的決心。
太宰“”
委實沒有料到這種局面。
好在太宰內心強大,即便沒有人愿意幫他,仍舊能夠泰然自若地自己從坑洞里爬出來。
介于身上沾染了不可名狀之物,三船已經先去找地方清洗了。
太宰爬出來以后也趕緊跟上了三船的腳步他的身上也需要清洗。
他可以忍受汗液,但絕對不能忍受這些東西。
對于跟著自己的太宰,三船表現出了極度的排斥,他斜睨了一眼跟在自己落后一步始終笑瞇瞇的太宰,終歸還是沒有說什么,也沒有勒令對方回到原地。
因為他知道,就算自己要求恐怕也沒什么用,太宰仍舊會按照他自己的方式行事。
對于這種腦子有問題不怕死的家伙,一向強硬的三船也無計可施。
只是剛走了沒幾步他突然想到什么,轉身看向在原地呆手呆腳的少年們,不悅地怒斥“你們還在傻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把洞給我填上”
說完以后不等眾人反應,轉身就離開了。
太宰握拳沖著他們打氣,樂呵呵地說道“加油,我看好你們呦”
眾人“”
太不公平了,為什么太宰能夠理直氣壯地偷懶。
盡管心里這么想著,眾人還是不情不愿地動起手來。
好在多太宰一個或者少太宰一個大家也不在意,畢竟太宰在所有人眼中的定位就是看上去正常的神經病,只是對于這種不公的對待感到不痛快罷了。
當然,想到太宰獲得這種待遇經歷了什么,他們也就能坦然面對了。
更何況相較于他們和高中生之間待遇上的天差地別,這點兒小事不痛不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