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訓營的少年們來不及為分別而哀愁,就投入了緊鑼密鼓的訓練當中。在規定時間內訓練完要求的項目,這使得他們的時間很緊張,根本沒有多余的心力去回憶剛剛的痛楚。
等到這一組訓練結束,他們這才有了喘息的功夫。
“大石他們現在應該已經到家了吧。”菊丸情緒低落地說“也不知道小不點找回來沒有。”
“放心吧,肯定安全到家了。還有裕太也是”不二安慰他,或許也是在心中安慰自己,“就是可惜了越前。”
如果說對于他們親手淘汰掉自己的伙伴、家人感到殘忍的話,對越前被淘汰出集訓營就只剩下可惜了。如果是被人贏掉也就算了,因為沒有參加比賽導致淘汰,想想還是有些無厘頭。
“這也沒辦法啊,集訓營也是有規矩的。”白石聽到他們的談話,感同身受地喟嘆。
除了青學的越前,他們四天寶寺的遠山也是這個嚴苛規則下的失利者。
菊丸深深嘆了口氣,在他的目光觸及了說說笑笑的立海大一眾人身上時,立刻不高興地鼓了鼓嘴巴。
他們這么多人都在這里為自己伙伴的離開傷春悲秋,怎么到了立海大這里,畫風卻是兩個極端今天畢竟是伙伴離開的第一天,大家訓練結束后臉上都不約而同露出了或多或少傷感的模樣,只有立海大的這些人完全沒有受到影響。
到底是相處多年的隊友,居然一點也不為他們的離開感到傷心,這些人未免也太沒心沒肺了吧冷血程度簡直超越了比嘉中的那些家伙。
而立海大幾個優勝者,由于知道集訓營的內幕,盡管不像眼中自帶濾鏡的菊丸目光中所謂的說說笑笑,但相較于其他學校確實是氛圍輕松。
“也不知道副部長他們現在怎么樣了。”休息時間,中也難免想到自己的伙伴們,語氣透著幾分關切和憂慮。
“一回生二回熟,放心吧,他們都有經驗,不會有問題的。”久仁拍了拍中也的肩膀,想到自己的那些小伙伴們,他挑了挑眉“相較于他們,我覺得需要擔心的反倒是三船教練,有太宰那家伙在,他可安生不了。”
他們立海大以前在后山的那段時間,太宰不間斷地搞事把三船教練氣得不輕,幾乎每天都是在氣憤和惱怒中度過的當然,這其中也不乏有久仁的功勞。
除了太宰每天搞事,久仁因為不贊成三船教練的訓練方式也總是給他添堵。
只是他從來沒有像太宰那樣總是頭鐵地去折磨三船教練的神經,每次都在對方的神經上蹦迪,讓對方每次都經歷在崩潰邊緣看到希望然后再崩潰。久仁自認沒那么殘忍,他最多也就是口頭上陰陽怪氣說些難聽的話。
想到有一段時間又要經受太宰折磨的三船教練,中也臉上情不自禁地帶著幾分憐憫和同情。
“希望三船教練能撐得住,也希望淘汰組的同學們都能撐得住,更希望每一個和太宰接觸的人能撐得住。”此刻的中也為每個人都送上了真誠的祝福。
在得知已經沒有機會把太宰從自己這里攆走的三船教練整張臉都僵了。
山頂的風本就猛烈,此刻沒有其他的聲響,呼嘯著的風聲在寂靜的山峰上愈發明顯,刮在三船教練的耳中就像是恐怖片定格時的伴奏,讓向來心臟承受能力極好的三船教練整顆心都跟著顫了顫。
“三船教練,三船教練你在聽嗎”
也不知過了多久,伴隨著“刺啦刺啦”的電流聲音呼叫機那邊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三船教練這才勉強回過神來。
他沉默片刻,最后才煩躁地抓了抓本就亂糟糟的頭發“算了算了,來就來吧。”
之前那段時間他都沒被太宰氣死,現在一定也可以堅持下去的。
“”黑部沉默了。
他也不知道三船為何對太宰如此嫌棄。
齋藤是說過太宰這個人不好管,黑部卻對此不以為意。他們見過了那么多學生,也見到了那么多刺頭,就連平等院都能安分下來,難道還有比他還難管的家伙嗎
就算這個太宰性格和平等院大相徑庭,喜歡惡作劇,不過少年人嘛,有點兒性格也是情有可原。至少他覺得是可以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