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齋藤臉上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對待這件事上也是詞不達意,完全沒有要將具體情況告知他們的意思。
“什么這個那個的”向日不耐煩道。
“說話還真是含糊啊給我說明白點”海堂更是一臉兇相,對這種說話拐彎抹角的人表現出了極大的厭煩,他急不可耐地想要知道真相。
只是還沒等他們詢問出個所以然來,就見越前和遠山首當其沖朝著后山的方向走去。
兩人在聽到齋藤的話后沒有多詢問什么,毫不猶豫地就前往了這未知的方向他們甚至不清楚在后山頂端有什么。
眾人見此盡管不甘心,還是大步跟了上去。
他們誰都不想被落下,盡管只是有一些微末希望,他們都要去爭取。
他們還等著有一天再次站在自己對手面前時,能將對方打得落花流水,即便不能,至少不能和他們相差太多。
已經輸掉一次了,怎么能夠任由他們雙方的差距越來越大呢
齋藤教練對他們的行動力很滿意,只是當所有人都越過他身邊朝著他身后走去時,齋藤卻看到在他前方太宰正笑瞇瞇地盯著他看。
這笑容和太宰平時相差無幾,卻無端端讓齋藤感到毛骨悚然。
由于太宰治過于突出的個性讓齋藤對他的資料了解詳盡,知道這個小子在搞事方面無出其右,更多時候簡直就是在拿生命在搞事情,讓人無可奈何。這一點從德川跟他描述太宰在后山上那些讓人大跌眼鏡的作死行為時就能看出來。
此刻齋藤見到太宰治不同他人地留在原地,心底莫名生出不好的預感。
太宰沒有體會到齋藤教練心中的震顫,還樂呵呵一臉無害地朝著他輕輕招手。
“太宰君還有什么事情嗎”齋藤輕咳一聲,穩住心態,口吻和往常別無二致。
“沒有沒有,就是想問問,如果我現在不想爬山,想回家,可以嗎”太宰治擺了擺手,滿臉真正地問道。
“”齋藤見他滿臉認真,張了張嘴,艱難道“可以。”
“管送嗎”
“可以管送。”齋藤憋出這么一句來。
他實在擔心要是說出否決的話來,這個太宰治會尋死覓活的,他可沒辦法輕易對一條人命負責,這對任何一個正常人而言都太沉重了。
太宰若有所思,也就是本來不負責“送”這個服務的
“哦,那算了,我還是再去后山上看看去吧。”太宰擺了擺手,輕描淡寫地說。
齋藤
臨走的時候太宰像是又想到了什么,誠心發問“對了,后山上該不會走的還是原始社會的路吧住我不要求那么多,主要是吃方面,我們吃什么還是自食其力地摘野果、下水捕魚我們訓練那么辛苦,只吃這些營養可未必能跟上啊。這要是因為你們的苛待有人在你們這兒出了事兒,你們負得了責嗎”
“”齋藤嘴角一抽,這是他擔任教練以來第一次聽到有人為了這種事情質問他。問題是在此之前,也沒人提前就去感受過后山生活。立海大絕對是史無前例的。
“你可以選擇不去的。”齋藤很誠懇地對他建議。
以太宰這個人形自走麻煩制造機的情況,他寧可不需要這個人繼續留在集訓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