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沒有可以暫時頂替越前報名的堀尾。就算有,這里如同天羅地網般遍布各處的監控也不是擺設,那幾個教練也不是只掛個名頭,那幾十個工作人員更不是吃干飯的。
真要是冒名頂替,恐怕都不用比賽,越前第一個就要被驅逐出去了。
青學的人沒辦法故技重施,試圖寄希望于教練的“心軟”,讓教練通融通融,更是行不通。他們想要找教練求情希望給越前一個機會,殊不知規定這種東西是不能輕易打破的。打破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次,到最后窟窿越來越多,徹底就會堵不住了。
好在青學的人并不是都像菊丸這樣看不清情況,手冢和不二還算是通情達理。
就像是手冢所說的那樣,這個合宿不是專門為了一個學校辦的,自然得有些條條框框來框住大家的行為準則。
這是一個集體中必然要存在的東西。
至于四天寶寺的遠山大概是孩子心性,見到越前不見了,就離開這里四處去找越前了吧。
好在這兩人還有機會重新回到集訓營,就是要在后山受些罪了。
與此同時,在1號球場中。
越前和遠山兩個人氣喘吁吁地癱在地上,他們剛剛作為雙打和高中生的德川、鬼進行了一場酣暢淋漓十分盡興的比賽。
他們的對手在比賽結束后就輕描淡寫地離開了,徒留體力耗盡在比賽中慘敗的越前和遠山待在1號球場。
淺淺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隨即一道溫和的男聲響起“在這種地方睡覺要感冒的哦。”
聽到聲音的越前起身看向聲音來源處,就見到一個個子十分高大的男人站在近處。
由于先前齋藤出面要求學生們組隊之前越前就已經離開了主球場,所以他并沒有見過齋藤,也不清楚他的身份。
“那個你是教練”越前不確定地問。
這樣一個成年男人出現在集訓營中,身上也沒有穿著工作人員的統一服飾,最有可能的就是集訓營的教練。
越前在心中如此猜測。
齋藤并沒有介意他的質疑,不置可否地笑道“我是齋藤,那我們走吧。”
遠山見此起身,看著離開的齋藤,迷茫地問道“走去哪兒”
越前“主球場嗎”
“不。”齋藤轉過頭看向他們,意味深長地說道“想變強吧變得更加強大”
越前和遠山不約而同一愣。
遠山反應過來后異常興奮,他對著越前分享自己的喜悅“他說可以變強啊。”
越前微微勾唇,從容且自信地說道“那就一定要去了啊。”
就這樣,齋藤帶著兩人一同前往淘汰者匯合的地點。
“初中生選手失敗的一方請立即回宿舍收拾行李,返程的巴士已經在停車場等候,以上。大家辛苦了。”
被淘汰的大家按照教練的要求回到宿舍去收拾行李。
“貴志,不用帶太多東西了,簡單收拾一下就好。”久仁見夏目大包小包的拾掇,滿臉不贊同,他上前一把摁住夏目的箱子,說“反正以船教練的性格,你就算拿著行李去了,也得給你糟蹋了。”
夏目眨了眨眼,有些遲疑“這樣會不會太顯眼了”
畢竟其他人都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干凈做好了返校的準備,就他自己一個人還留著行李在集訓營很難不讓人懷疑吧。
“無所謂啦”久仁不以為意地擺擺手“反正都已經被淘汰了,顯眼就顯眼,大家知道這件事也是遲早的事。再說了,龍馬和遠山也被淘汰了,你看他們有回來收拾行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