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淘汰的人多數都淘汰了自己最要好的人,究竟是誰這么喪心病狂
大家定睛一看。哦原來是立海大的切原赤也。
大家再仔細一想。哦,對了,切原也是被淘汰的那一茬。
想到這一點,眾人那股洶涌而出的怒火瞬間滯留在了胸口,上不去下不來,讓人憋屈。
你一個被淘汰的人這么興奮算怎么回事這不缺心眼兒嗎罵都沒法罵了。
眾人又轉念一想。
對了,這是切原赤也,立海大那個傻嘚,好像這樣沒心沒肺還挺符合人設的。
這么一想,眾人又覺得好像能接受了。
誰會跟一個單細胞的海帶條計較呢
久仁見到切原的反應,察覺到周圍人投注在這里異樣的目光,無奈扶了扶額。
“赤也,你大可以不用這么興奮的。”
真的,表現出一點兒失敗以后的沉痛可以嗎或者干脆別說話了也行,小點聲也可以。總之別在這種沉痛的場合歡聲笑語,太不合時宜了。
得虧赤也在外的形象就是一個傻白甜人設,沒什么心眼兒,不然現在還不定有人怎么揣測立海大的校風呢
盡管立海大良好的校風已經搖搖欲墜,但只要還沒倒,總是還能圓回來的。真要是徹底倒了,那就一點拌飯都沒有了。
切原迷茫地看著久仁,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說。
“有什么關系嗎”
久仁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么給他解釋。畢竟解釋地天花亂墜,這個單細胞也聽不懂。
“大家都在難過,只有你在笑,別人會懷疑淘汰的真實性的。”久仁只好祭出這個最簡單易懂的理由。
在此之前他們就約定好了不能透露后山的事情,對此,切原自然沒有意見,對于這個理由他接受度很高,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太松懈了”真田黑著臉瞪了一眼切原,嚇得切原忙往久仁身后躲。
嗚嗚嗚,副部長還是一如既往的可怕啊。
真田臉色陰沉如水。
這個切原真是孺子不可教也,輸掉了比賽還這么高興,無非就是因為沒有真的被“淘汰”罷了。未免太沒有危機感了。這樣的態度讓人怎么放心把立海大交給他們。
幸村見此失笑,說“赤也有作為前輩的責任感很好,不過有弦一郎在,有什么問題你們還是先和他討論。”
真田聞言壓了壓帽檐,沒有說什么。
從比賽結束以后,他們兩個就再也沒有說過話了。幸村這副模樣,仿佛他們還是此前那般。
幸村看向夏目,繼續囑咐道“貴志你也是,不要什么事情都自己扛,遇到困難的問題大可以找前輩商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