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當這份比賽名單被工作人員念出來的時候,眾人原本忐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就像是被一顆石頭壓在上面,沉甸甸的叫人喘不上來氣。
對這份名單不滿意的不在少數,青學的海堂臉色難看地直接吼道“開什么玩笑,我們怎么能夠”
齋藤沒有理會海堂的抗議,指著電腦對著工作人員安排工作“那么先從這里到這里的組合開始吧。”
面對齋藤的無視,海堂火氣更盛“喂,你有在聽我說話嗎竹竿”
“精神可嘉,但是太沉不住氣了。”中也見海堂如此沖動,不贊同地搖了搖頭。
人家教練既然做出了這個決定,肯定料到了這種局面,說不定在往年的每年節目中這種情況也是屢見不鮮。這根本不可能使得教練改變主意。
況且,這里是u17集訓營,在沒有成長起來之前,無法反抗教練,教練讓做什么就安安分分做什么好了,免得弄到最后自己一肚子火氣還得咽下去,實在是得不償失。
“本來就是一個容易暴躁的家伙,不過他的毅力值得肯定。”久仁中肯地評價。
他沒有忘記當初龍馬失憶的時候這個海堂熏險些動手打人,但也不會因此就有失偏頗地用異樣眼光看待這個人,最多就是沒啥好感。
對于海堂的出言不遜,齋藤沒有太過計較,為了防止這些孩子做出什么傻事,他還好心提醒了一句“啊,還有,不參加的組合雙方均視為淘汰。”
“為了存活下來”
“只能硬著頭皮上嗎”
“混蛋。”
“”
其實大家但凡冷靜一點,仔細思考,都能從這句話中琢磨出不對勁。
就算是u17,也沒有這么個淘汰法,真要都淘汰光了,誰來比賽
只可惜,現在大家都氣惱于將要與自己同舟共濟而來的伙伴自相殘殺,卻又無可奈何。
正如乾貞治所說,避開這場戰爭的幾率是0。
“也不知道他們冷靜下來后,能不能發現問題。”久仁苦惱地抓了抓頭發,嘆道“也或許到時他們已經忘了要去探究其中可能存在的問題。”
雖然在不清楚有后山這么個地方的情況下,他們或許不敢完全保證失敗者真的不會被淘汰,但起碼推測一番是有很大可能性的。
這么高的淘汰率,還是針對的一群高質量選手,怎么想也不可能。
“這些我已經不在意了。”中也說。
“啊”久仁有些沒理解他的意思。
就見中也捏了捏拳頭,指節發出“嘎吱嘎吱”的脆響,他看向太宰的方向,面露猙獰“我只知道我跟太宰一組,這可真是太好了。”
他好了,能夠借此機會狠狠虐待一下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