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站得離青學這里不算近,只是見到青學其他人都下場去關懷桃城了,唯有越前還站在這里,擔心出什么事,這才趕了過來。
誰知道剛過來,就聽到這兩個高中生不知死活的發言。
其中一名高中生見他有些眼熟,沒有冒然出聲。
反倒是另一名高中生沒有意識到什么不對,睨了久仁一眼后,眼瞅著他是名國中生,臉上的輕視不加掩飾。
“就你”他嗤笑一聲“你也看到了下面那個國中生的下場,你想變成他那樣嗎真是大言不慚。”
“聽你這意思,你是有那位鬼前輩的實力嘍”久仁不假思索地反問。
“不是,我”
久仁打斷他的話,繼續說“剛剛聽你們兩個對話,我差點兒以為贏了桃城的是你們兩個。那自信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高中生全員皆是鬼前輩那樣的實力呢。所以你們這么自信,你們兩個能跟鬼前輩打得不相上下、難舍難分嗎”
“”當然不能了,他們在鬼手里也是被碾壓的份啊。鬼在他們高中生里面也是屬于天花板的存在呢,整個集訓營里能贏鬼的恐怕就只有那位了,而且這個勝率還不是百分百的。
久仁挑了挑眉,看出了他們兩人神態不對,語調緩慢意味深長地說道“看了是不能了啊”
“”這聲音怎么就這么賤呢。
拳頭癢了,想打人。
那名最開始出聲的高中生忍不住開口“就算我們沒有鬼的實力,就你們中學生剛剛的表現,也絕對不是我的對手。”
久仁冷笑一聲,沉聲說道“首先,你們不是鬼前輩,其次,我不是桃城。你們高中生實力有強有弱,桃城在我們所有國中生里面最多也只是中偏上游。教練安排你們高中生中的頂尖選手來對戰我們國中生里面的中上游選手,公不公平我不加評判,因為比賽本來就沒有絕對公平的。但是你們高中生要是因此覺得我們中學生都是軟柿子,甚至因此給你們造成了我們不堪一擊的錯覺,那我可就要以德服人了。咱們憑本事說話,拿實力練練,這才叫不偏不倚。”
那名高中生聽了他的話,激動之下就想要答應下來久仁的約戰,卻被另一名高中生拿手肘撞了撞。
“我們不能私下比賽,得由教練安排才行。”這個人還算理智,知道集訓營的規則不能違背。
之前那名險些沖動下答應的高中生也冷靜下來。
訓練營規矩的嚴苛他們待了這么長時間自然心知肚明,輕易不能違背。
“我勸你還是別這么不知天高地厚。鬼就算不跟你們那個桃城比,其他國中生和他比賽照樣只有被碾壓到60的份兒。”
“那是他沒有碰到我們立海大的學生。”久仁很平靜的闡述“或許勝率不高,但絕對不會像桃城那樣毫無反抗之力。”
他倒也不是狂妄自大。立海大里有很多人的確不一定是鬼的對手,但不一定無法從鬼手中拿到分數。少數一些人未必無法從他手中爭取勝利例如中也。
“是你們不知所謂。”久仁說道。
這些高中生,大部分都沒有猜到這場比賽的目的,更不知道場中的兩名對手都是教練精心安排的。教練是故意不考慮他們立海大學生,這才導致這些高中生不知深淺,看不清這場比賽的本質。
贏了全國亞軍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沖著冠軍來啊
教練害怕無法達到目的,這些愚蠢的高中生也只能看到眼前的勝利,被勝利沖昏頭腦的他們甚至不會深入思考事情的真相。
真是可悲啊
那名還算理智的高中生聽到久仁的話后突然反應過來什么。
“你是立海大的你是工藤久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