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早知道我也順個人的眼鏡戴戴了。”久仁見此后悔莫及。
他的確不想讓高中生如愿和他們進行比賽,但見大家斗志昂揚,絲毫不退縮,他心中的斗志也同樣被點燃。
小春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眼前一片模糊,越前手上的眼鏡分明就是他戴的那一副。
越前不可能真的戴著眼鏡打球,他摘下眼鏡隨手丟給了小春。
“謝啦”越前隨口對他道謝。
“真是壞心眼兒呢”小春保持著一如既往的人設,扭動著身子撒著嬌。
好在大多數人已經對他的行為狀態免疫了,倒也能夠平淡地看待他的行徑。
黃毛高中生見到越前,眼中閃過幾分不悅,口吻不善地驅趕他。
“又是你小鬼頭給我閃一邊去”
他可沒忘記,最后一個網球就是被這個小鬼給搶走了,害得他們高中生一個人都沒拿到球。
越前怎么可能會如他所愿下場,他站在這里就是為了進行比賽的,目的沒達成之前怎么可能就這么灰溜溜地下去
“你說了那么多了不起的話,原來這么沒有自信啊”
越前干脆再次用出了自己最拿手的激將法,駕輕就熟地對著他挑釁。
果然,黃毛高中生激動了起來。
還沒等他要說些什么,卻被人叫住了。
“佐佐部,交給我吧”一個戴著紫色帽子的高中生揣著褲兜,滿臉冷酷地說道。
“松平”大抵是這名戴著帽子的高中生在所有高中生當中有些地位,佐佐部在看到他的時候原本憤怒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些。
對于松平的提議,佐佐部沒有反駁,認可他比賽的要求,直接去到旁邊的裁判席做裁判了。
“對手可是小鬼頭啊,多少放些水吧”坐在裁判席上的佐佐部語帶輕蔑地說道。
直到現在,他仍舊沒有真正將越前放在眼里。更準確點說,應該是他壓根就沒有將國中生當一回事。在他看來,搶到球不算什么本事,這和網球水平也沒有任何關聯。哪怕沒有和對方進行比賽,卻也堅信不疑,這群小鬼的網球水平,絕對和他們是天壤之別。
當然,以高中生的認知來看,自然以為他們自己是天,國中生則是那些地上的土壤。
“很抱歉,我可不知道怎樣放水啊”松平大概是個比較嚴肅的人,并不茍同佐佐部的說法。
“沒關系,你不用放水。因為即便你不放水,我也會贏。”越前對此十分滿意。
他要的是全力以赴的對決,這樣才公平公正。
松平滿臉不悅,認為這個小鬼太過狂妄自大。
佐佐部也是嗤笑一聲,這個小鬼一定會為自己的囂張付出代價的。
松平發球時擺明帶著幾分發泄,直接用網球打掉了越前帽子。
旁邊的高中生見此還興奮的叫囂“真是可惜,還差一點點就正中他的臉了。”
口吻是毫不掩飾的惡意。
還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地高聲叫喊“盡情地打中他吧”
聽著這些起哄的高中生,久仁不悅地皺了皺眉頭。
“這都什么人啊簡直就是一群流氓痞子”
網球當中允許暴力網球的比賽,但要是從一開始就滿懷惡意地打著打傷對手的主意,這種行徑和街頭上蓄意傷人的小混混有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