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龍馬已經上船了嗎”大概是意識到自己兒子情緒不對勁,工藤優家隱約猜到了什么,語氣也隱隱變得焦灼起來。
這個櫻吹雪彥麻呂身份基本可以確定有問題,越前龍馬上了他的賊船,也不知道會被對方要求做些什么。要是沒事倒也罷了,這要是出了事情,他可怎么跟媳婦兒交代
久仁捏了捏眉心,嘴角有些發苦“龍馬今天早上已經出發了,現在在海上,真要打比賽,少說也得進行一輪了。”
工藤優家擰緊眉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理智地進行思考。
“櫻吹雪彥麻呂不會無緣無故裝成富豪邀請中學生去輪船上打比賽,他邀請一群素未謀面只靠新聞了解到的少年們,只可能是為了錢,應該不會對他們怎么樣的。最多就是讓這些孩子們按照他的要求打假賽,只要好好配合他,青學的孩子也不會出事的。”
以現在了解的情況來看,這個櫻吹雪很可能是個詐騙犯。詐騙犯的目的是金錢,輕易不會讓手上沾上人血,否則到時候被通緝對他而言也是個麻煩。
這些事情不止工藤優家想到了,久仁其實早在之前就已經想了好幾輪了。
偏偏這其中對工藤優家而言看似最簡單的順應歹徒要求這一條,恐怕是最難實現的。
“爸,你不懂,青學的那幫人”
久仁頓了頓,深深嘆了口氣。
說什么青學那幫人,他們立海大又差到哪兒去了
真要處在和青學同樣的處境,以三巨頭為首的立海大眾人也絕對不會容忍打假賽的情況出現。即便身處最危險的境地,也要保持本心,維持比賽公平公正的原則
扯呢吧
久仁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雖然知道這種情況極大可能是事實,可是真要碰到危及生命安全的處境,為什么不先保證自己的安全問題呢僅僅為了維持莫名其妙的原則無端端地將自己置于危險境地,想想就愚不可及。
一時不知道該說是少年熱血上頭還是蠢貨。
“兒子”工藤優家久久聽不到久仁的下文,他皺了皺眉,不免張口提醒了一聲,好奇問道“青學怎么了”
“沒什么”久仁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拋掉腦子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現在最主要的還是想想該怎么處理青學眼下的困境才是最重要的。
就在久仁還想要和工藤優家說些什么的時候,另一通電話毫無預兆地打了過來。
久仁看了看來電顯示的備注姓名跡部。
是跡部打來的電話。
“爸,我先跟你掛斷一下,有人給我打電話了。”
久仁得到那邊的回復以后,掛斷了父親的電話,隨后點開了新的通話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