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從來都是無條件地站在社員們這邊,不論是對是錯,至少不會容忍外人指責。
總之久仁對他們而言是一個很能合得來的朋友,作為部長,他也是稱職的。
再加上三年級自從讓位以來,他們對網球社的一應事務再沒有插手,可以說是將全副身心匯集到了學業上面,課余還會加緊提升自己的網球實力。
大概是沒了相應責任,后輩和這些三年級前輩們相處起來更加輕松,這些前輩們也不再像以前那樣端著架子,偶爾還會和這些后輩們開開玩笑。
像是真田這樣過于古板的前輩,有時見到后輩們做些不符合他準則的事情,也能做到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狀態,不再像從前那般嚴厲斥責。只要不違反校規,一般不會被他點名。
總體來說在網球部的生活對大家而言安逸了不少。
只是這種安逸并沒有持續太多天,久仁就接到了一通奇怪的電話。
“海上游輪嘉年華會主秀網球示范賽”聽著對面那位名叫櫻吹雪彥麻呂自稱大富豪的家伙侃侃而談,久仁心中有疑,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拒絕了對方的邀請。
“不好意思,我們還有很重要的訓練,恐怕無法抽出時間門來參加這場比賽,實在是抱歉。”
久仁強勢拒絕以后,和對方假模假樣地客套了兩句,就掛斷了電話。
“什么示范賽剛剛跟你通話的人誰啊”中也聽到了幾個重要字眼,好奇問道。
久仁言簡意賅地將剛剛的通話內容說明了一遍“有一個自稱是櫻吹雪彥麻呂的大富豪,說是看到了我們的比賽,很是喜歡,對我們在全國大賽決賽上的表現也很是欣賞。正好他也喜歡網球,想要在輪船上舉辦一場嘉年華會主秀網球示范賽,特此邀請我們這支全國第一的比賽隊伍作為出賽隊伍出席。不過被我拒絕了。”
“櫻吹雪彥麻呂”景仁認真想了想,將腦子里的人名仔細過了一遍,隨后肯定地搖了搖頭“日本富豪圈子里沒聽過這個名字,不確定是真是假。這種來路不明的邀請不用理會。”
“對,我也是這么想的。”久仁很嚴肅地說明理由“不清楚對方底細,這種來路不明的邀請很危險的,萬一他是詐騙犯怎么辦把人忽悠到輪船上,然后威逼利誘脅迫我們打比賽,這種事情屢見不鮮,大家經常都是聽個熱鬧。大海上面,無路可退,要是再屏蔽信號,逃生都是個問題。”
其實在櫻吹雪彥麻呂提到這件事情的時候他的確隱隱有些動心。
自從全國大賽結束后,也沒有讓社員們好好放松,如果這個機會合適,真的是個不錯的放松的時機,可以讓大家好好玩一玩。
只是不論做什么還是要將安全放在第一位。
由于父親工作性質的緣故,他對日本這些富豪們也了解一二。櫻吹雪彥麻呂對他而言十分陌生,他相信自己的直覺,這并不是一個游玩的好時機。
久仁繼續說道“還有一個最關鍵的,他真要是富豪的話,大可以請職業網球選手來進行這場偌大的表演,何苦來請我們這些菜鳥”
這樣說自己可能有些貶低自己的性質,但事實就是,相較于那些職業網球選手,他們的確還算是不入流的菜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