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一時間像是沒有反應過來,他認真思索了一番,在真田耐心耗盡之前,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
“前輩您是指作為后媽的我在舞臺上為什么要對王子告白是嗎”太宰眼瞅著真田的臉色陰沉下來,絲毫不慌張地慢悠悠地解釋“是這樣的。真田前輩您想想,后媽是個勢利眼,遇到這種能魚躍龍門的機會怎么可能會白白放手否則的話,她也不可能讓她的兩個女兒割腳都要想辦法去穿上鞋了。所以,眼瞅著兩個女兒沒了機會,她自然要親身上陣嘍。畢竟王子已經放出話來,只要能穿上水晶鞋就是王妃,至于這個王妃是不是寡婦應該沒什么問題吧”
“”真田知道太宰說的都是些歪理,不論他的行為多么合情合理,沒有按照劇本的路線來走就是不對的。
“可你知道吧,水晶鞋按照設定是只有灰姑娘才能穿上的,你怎么可以穿上”
太宰向來能言善辯,真田倒是想看看,他還有什么可狡辯的。
“我給我自己加戲啊”太宰理直氣壯地說道“只要我能穿上,總能圓回來的,比如我是個巫女什么的”
“”真田惱羞成怒,他已經到達了怒氣值的臨界點“你這樣是不對的”
“加戲沒什么不對的”太宰仍舊振振有詞“作為一名舞臺上的演員,想要讓自己多些戲份,多些出鏡率是很正常的。”
“”
這邊的動靜很快就吸引了這邊正在談話的久仁幾人。
久仁一過來就聽到了太宰那番“加戲論”。
他皺著眉頭,滿臉不悅地說“你要是真想讓自己出鏡率高一些的話,你大可以在選角的時候直說。我可以讓你演灰姑娘,我相信赤也也一定想要和你換一換戲份的。”
說著,他就將目光轉向一旁的切原,在切原肯定地點頭以后,久仁再次看向太宰,那眼神明晃晃地示意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太宰梗著脖子,十分不認同久仁的話“那不一樣,人家憑運氣抽到的角色憑什么讓給我我憑實力加戲也沒什么不對。”
“”
他們算是發現了,不論什么話,太宰總有自己的一分歪理。
真田和太宰周旋了這么多回合,也知道了對方怕是在耍他,已經是忍無可忍了。
他這次不再猶豫,干脆利落地一拳頭砸在太宰的頭頂上,直砸得他眼冒金星。
切原見此恍然大悟。
原來,這就是“直面苦難”的意思啊
太宰已經不是第一次因為自己的“巧舌如簧”遭受皮肉之苦了,當然,他向來是勇于認錯卻又屢教不改的那一類頑固分子,也從不畏懼所遭受的苦難。說起來,他就是苦難本身。
辛德瑞拉的復仇之路不僅倉促爛尾,最后一幕的故事還被改得面目全非,不說教育意義,就連原本應該有的搞笑元素都消弭無蹤,只剩下了滿滿的尷尬。這樣一個社團表演毫無疑問遺憾落選。出于網球部在節目中服道化的良心程度以及前面故事的精彩紛呈,學生會再將眾多社團節目考核以后,經過再三考量,以及其他更加一言難盡節目的襯托,還是決定將網球部的社團節目排在中等行列,也算是對他們努力的認可。
雖然沒有獲獎,最起碼沒有墊底,對于網球社眾人而言已經算是極大的寬慰了。
久仁作為這次節目的負責人,自然知道自己的社員們為了這次表演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如今落選實乃無奈之舉,算是,也是他作為社長沒有提前預判的結果。自然有他的一部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