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在舞臺上的表現屬實讓人預料不到,切原的應對反應也完全沒有遭受欺凌的模樣,如果不是提早就知道故事內容,大概還會以為灰姑娘才是那個霸凌者。
后媽太宰又給安排了很多活。
臨走的時候,丸井姐姐得意洋洋地對著灰姑娘說道“我們接下來要去參加城堡的舞會,吃好多好吃的東西哦還有很多蛋糕呢”
“”這就很丸井前輩,真是三句不離一個蛋糕。
柳生姐姐還特別命令灰姑娘切原“在我們回來之前,你要把這些活全都做完。adieu”
“真過分,這都是些什么人啊”等到后媽和姐姐離開以后,灰姑娘十分崩人設地生氣說道。
“可憐的辛德瑞拉啊”伴隨著這一聲臺詞,扮演仙女的仁王出現在了舞臺聚光燈下。
久仁擰緊眉頭,看到仁王身上穿著的服裝后,臉色都變了“嗯那是什么衣服說好的仙女服呢”
仁王負責服裝所以想要給自己開小灶毋庸置疑,但是不能偏差太大,這哪里是仙女的衣服
久仁心中不祥的預感愈發濃烈,他有預感,這只是一個開始。
果然,在切原詢問仁王身份以后,仁王很自然地說道“我是神秘的蘑菇販。”
“仁王前輩絕對是故意的絕對是”中也在后臺義憤填膺地抗議。
服裝完全由仁王負責,他如果想要給自己的衣服做手腳簡直不要太容易。
“可是連身份都改了就有些過分了吧”久仁有些牙疼,他再度寬慰自己,努力平復自己躁動的心情“算了,蘑菇販就蘑菇販吧,好歹是個聽上去就挺神奇的人物”
反正仙女的作用就是作為主角灰姑娘的金手指而存在的,至于這個金手指是男是女,是仙女還是妖精或者是蘑菇販還是其他什么,對故事主線都造不成影響。
起碼比快要崩人設的太宰要好得多。
無傷大雅,無傷大雅
切原本身就很難記住臺詞,如今仁王擅自改掉臺詞,切原也不懂得靈活轉變,干脆又順著自己的性格說出了自己正常情況下會表達的話。
“蘑菇販蘑菇什么的,我不需要”切原絲毫不領情。
什么蘑菇菌菇的,他只喜歡吃肉。
“嘿嘿,雖說是蘑菇,大卻不是普通的蘑菇。io”
在仁王說出自己習以為常的口頭禪后,場上一陣煙霧繚繞,待到煙霧退去,原本空曠的舞臺上突然多出了一輛很卡通的蘑菇馬車,拉車的馬匹是胡狼,而車夫則是夏目。穿著女仆裝的切原也在一瞬間門身上變成了粉色蓬蓬公主裙就是他一開始極度抗拒的那一身。
久仁在看到蘑菇馬車的一瞬間門就瞪大了眼睛。
“這不合理,表演開始前我明明檢查了道具,馬車分明是南瓜馬車來著,他是什么時候換成了蘑菇馬車的”
仁王前輩為了貼合自己蘑菇販的身份真的是將一切都合理化了。
中也若有所思“或許是提前準備了兩輛馬車,南瓜馬車就是為了迷惑大家也說不定。”
“還有一種可能。”迎著眾人不解的目光,景仁緩緩說道“這是仁王前輩的幻影。”
“”
好吧,雖然聽上去很不科學,但是能夠變成別人的仁王本身就不科學,一切似乎很科學。
大概是公主裙穿上身,切原的大腦也逐漸上線,臺詞也漸漸回到正軌。
“裙子馬車好厲害”切原看著自己身上突然變出來的裙子以及身后無端端出現的馬車,表現地十分驚詫。
這份驚詫并不是表演出來了,而是真真切切被震撼到了。
并不是為衣服和馬車,也無關乎表演,而是因為衣服和馬車出現地太突然了,等到切原回過神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成了現在的模樣。
“唉為什么只有我是演馬啊”扮演馬匹拉著馬車的胡狼生無可戀地嘆道。
他忘了自己也戴了話筒,聲音全都通過播音器傳到了觀眾耳中,一時間門現場一陣爆笑。
這種“我知道我在表演”的表演,更加詼諧幽默,某種程度上更能引起大家的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