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視一笑,都知道彼此說的是什么意思。
“所以呀,我沒必要非得摳摳搜搜的省著經費了。”幸村輕嘆一聲,狀似無奈地說“我緊張了快三年,臨畢業了,總該要奢侈一把的。剩下的事情,就該交給你們了。”
兩人沒再多說,一同回了包間。
此刻大家吃飽喝足,聚餐也接近了尾聲。
“你剛剛去結賬了吧。”景仁剛剛坐下,久仁就放下手中的杯子,悄悄地湊到了景仁耳邊說。
這下景仁更詫異了,比剛剛在樓下見到幸村還要詫異。
“你怎么知道”景仁問。
“你該不會以為我真的跟赤也一樣是個傻白甜吧”久仁望著杯中的倒映,慢條斯理地開口“相處了兩年的時間,我怎么可能連幸村部長是怎樣的性格都弄不明白”
“哦”景仁突然就來了興趣。
他一直以為自己哥哥在幸村精市這邊就是個腦殘粉,看來也不是完全無腦啊。
“肯定是因為今天幸村部長發的那條短信,你從里面琢磨出了一些與眾不同的意思,所以你才會攔著我不讓我結賬。只是后來你想想又覺得請客也沒什么,經費剩與不剩那都該是我們的問題了,所以才會改變主意下去結賬的。”久仁說。
景仁點點頭,這些都對上了。
“你接著說。”
“只是你明顯就是冤枉了部長。像部長那么好的人,怎么會是那種貪圖小利的人呢更遑論坑騙咱們這些后輩了。”久仁突然反轉,他痛心疾首地看著他,眼中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如果我沒猜錯了的,剛剛幸村部長不見了,肯定就是去結賬了。你是不是下去的時候幸村部長就已經提前結好賬了”
“”果然,還是高估了他了。
“他是結好賬了沒錯,不過你這就叫相處兩年時間,怎么可能連幸村部長的性格都弄不明白你是不是對弄明白這三個字有什么奇怪的理解。”
景仁有些牙疼,他還以為這小子已經看清了幸村的真面目,合著是他白高興一場。
“對呀,這有什么弄不明白的”久仁對他的問話不明所以,他不理解景仁為什么這么說“部長溫柔善良、體貼和善,總是能夠在真田副部長發怒的時候及時為我們解圍。雖然偶爾會逗弄人,有的時候似乎也挺腹黑,可能還會有拿真田副部長當槍用的時候,譬如明明是他想罰人卻讓真田副部長做這個惡人但是瑕不掩瑜,這些微小的瑕疵無法掩蓋他面善心慈的真實樣貌。”
他腹黑、他陰人、他還會做幕后的黑手,但他仍舊是這世上最好的人
景仁“”
合著你小子知道幸村精市都做了些什么事情,也知道他的黑心手段,就是視若無睹
你這一副不管他做了怎樣討厭的事都是人世間最好的人的態度是什么鬼,這不是腦殘粉了,這是智障吧
明明眼睛不瞎,非得讓人看著跟個瞎子一樣,有什么好處
景仁累了,倦怠了,他也不想針對久仁的言語行為有什么太多的評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