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仁和景仁陪著越前一起去醫院,青學有人想要跟著一起,久仁想了想也沒有拒絕。
夏目本來也想要跟著,但是考慮到醫院里面咒靈比較多,這對能夠看到那些東西的夏目實在是不大友好,就讓他先跟著各位前輩們一起回學校了。
前往醫院的路上,久仁給越前南次郎打了個電話,想要了解越前失憶的來龍去脈。
電話過去以后就聽到越前南次郎毫不穩重地在吱哇亂叫。
“喂,怎么回事,比賽結束了嗎”
難以置信的驚呼聲直接通過手機擴音處鉆進久仁的耳朵,震得耳膜生疼。
他趕緊伸手堵住被摧殘的耳朵,手指輕輕摁了摁,緩和了一下剛剛的疼痛。
“舅舅,什么情況”回想起越前南次郎剛剛說的話,久仁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他有些驚詫地說道“舅舅,你現在不會是去比賽現場了吧”
“是啊,誰知道比賽這么快就結束了。”越前南次郎懊惱郁悶地聲音傳來“本來我還想著看看龍馬的比賽怎么樣呢。從輕井澤緊趕慢趕,結果還是沒趕上。”
久仁聞言笑了笑,語氣隱隱帶著幾分自鳴得意“那還真是抱歉了,舅舅。這場比賽是我們立海大30贏了,別說龍馬失憶上不了場,就算是沒有失憶,也沒機會上場比賽的。他可是單打一。”
還有一句話沒說。
就算青學真的挺到了單打一,越前對上幸村,也絕對沒有勝算。
他就算成長再怎么迅速,創造了多少奇跡,實力上的差距沒那么容易抹平。
“”越前南次郎無奈地摸了摸腦袋,嘆道“算了,你們立海大這一屆確實都挺厲害,青學今年已經很不錯了,能夠拿到全國大賽的亞軍,也已經是近些年來最好的成績了。”
“這個先不提,舅舅,我現在準備帶龍馬去醫院的,我想問問你帶龍馬去輕井澤發生了什么怎么龍馬就莫名其妙失憶了這劇情多少有點兒狗血吧。”久仁說到最后不由得吐槽。
說好的熱血運動漫,怎么突然就有點兒狗血失憶言情文那點子味兒了呢
越前南次郎搖了搖頭,立刻就將在輕井澤事情的經過簡單敘述了一遍。
原來是越前南次郎帶龍馬去做針對天衣無縫的特別訓練,誰知道不小心被一個重重的木頭從上而下重重砸到了腦袋。雖然表面上沒什么傷,但難保里面會不會出現什么暗傷。
“好,我知道了。”久仁朝著遠處眺望尚且還能看到邊角的體育館,說道“我們就去附近的醫院,離體育館不遠,舅舅你也過來吧。”
久仁準備去的醫院的地址告訴了越前南次郎,越前南次郎敷衍地嗯了兩聲,隨后就掛斷電話。
看著手中已經黑屏的頁面,久仁又氣又無奈。這舅舅未免也太不靠譜了,兒子失憶了還一副不緊不慢的態度,最關鍵的是兒子失憶還是他這個當老子不靠譜的緣故才搞出來的。
這事兒回頭一定要好好跟舅媽添油加醋好好說說,最好能讓舅舅吃個教訓才好。
去了醫院以后,久仁按部就班地排隊掛號,先是讓越前拍了幾個片子,拿給醫生看了以后表示并沒有什么太大問題。
“他沒什么太大的問題,大腦里也沒有積血壓迫神經,表面也沒什么傷。結合你剛才說的事件經過,我猜測造成他暫時性失憶的原因可能是受到驚嚇或者刺激有關系。回頭讓他多接觸接觸熟悉的事物,他喜歡什么討厭什么都可以嘗試嘗試,應該對恢復記憶有幫助。”
醫生放下片子,又簡單對越前做了個檢查,確定沒有什么問題以后,就擺手讓他們離開。
“就這樣”久仁遲疑地問道“不需要住院觀察一下嗎或者吊個吊瓶,再不濟也得開點兒藥啊。”
景仁用手肘狠狠撞了久仁一下,轉頭瞪了他一眼。
醫生聞言都被氣笑了。
“藥是能隨便吃的嗎你當這是菜市場上買菜呢沒了帝王蟹,還有普通螃蟹能選”
青學跟來的人是大石和桃城,兩人見到久仁傻乎乎地吃癟,忍不住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