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錯了。”仁王似笑非笑地看著不二,他聳了聳肩,語調隨意地坦誠說道“我不用零式發球不是因為打不出來,而是因為手冢的這些球技實在是太傷手臂了,老實說,進行到現在已經是我的極限。我不會在仍舊還有贏面的情況下堅持拼著手臂受傷的風險也要打下去。不過有一點你沒有說錯,我的確不是真正的手冢,我沒有手冢那樣勇于犧牲的心性,因為我的隊友是我最大的底氣,他們也不會樂意見到我傷害自己才能贏得勝利,所以我不必像手冢那樣頂著巨大的壓力也要贏得比賽。”
這些話簡直就是狠狠扇了青學一巴掌。
所有人現在都知道了,手冢之所以手臂的傷拖了那么長時間沒好,治療好以后又反反復復地受傷,除了手冢自己過于倔強以外,還有就是因為他們的隊員太不爭氣。
不爭氣也就算了,在明知手冢手臂手上的情況下,還有人仍舊想讓手冢留下主持大局,儼然一副離了手冢社團活動進行不下去的樣子,擺明了就是在拖后腿。
同樣的情況放在立海大就絕對不會發生。
就像是當初幸村得病的時候,雖說在幸村住院期間社團內的氛圍有些壓抑,但是他們在幸村那里從來都是要他好好治療,不用擔心社團內的事情。
最多也就是將社團一些簡單的事情報告給他,讓他清楚社團的變化。
仁王這話一出,不二也有些笑不出來了。
想當初,手冢手臂受傷的時候,他尚且也是散漫無為的態度,但凡他那段時間認真一些,大概就能幫手冢分擔好多事情了吧。
對仁王的批判,不二無言以對。
“你不要認為這樣就能動搖我的內心,我的意志很堅定,就是獲勝。”不二心中的確因此有些波動,但很快就被他壓制下去,他轉而耐人尋味地看向仁王“你現在還有什么招數嗎如果繼續模仿成手冢的話,你是沒有贏面的哦。又或者是模仿其他人”
“我沒有打算再模仿任何人。”仁王輕描淡寫地聳了聳肩,他高深莫測地說道“不過,這并不代表我沒有任何勝算了。”
本來他是準備模仿一波白石的,后來想想還是算了。
以不二的心性,不會想要輸給同一個對手兩次。
況且,不二最讓人難纏棘手的問題,就是他太聰明了,聰明到讓人猜不透在想些什么。
既然猜不透,那么就讓他親身感受一下吧。
思及至此,仁王當機立斷對不二用出了同調。
“仁王前輩好想法,這樣就能知道不二在想什么了”作為曾經感受過強制同調痛苦的久仁,看到仁王對不二用出了強制同調,立刻變得激動起來。
果然強制同調的罪不能只讓他們白受,怎么著也得讓外校的對手們體驗體驗啊。
青學的人開始還以為仁王是大言不慚,只是嘴上不肯服輸罷了,沒想到卻看到仁王身上彌漫出了一陣白光,還牽引出了白色的光帶。
“那,那是什么”堀尾看到從仁王身上蔓延而出的白光一路延伸連接到了不二身上,頓時嚇得捂住了嘴巴。
“這是什么招式,難不成是無我的一種天衣無縫”勝郎沒見過這一招,目前也看不出這一招有什么作用,難免有些好奇。
“有些不大像。”乾貞治遲疑地搖了搖頭“天衣無縫是彩光,這個就是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