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甘心,在三年后終于有機會能和手冢一較高下后輸掉比賽
手冢的手臂終究沒辦法負擔太多,回擊的網球并沒有按照他的預期落入真田的辦法,反而掉落在了球網中線上。
網球在球網上搖搖晃晃,一時間看不出會掉落在哪個半場。
這個概率是相同且隨機的。
雙方眾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就連那些非兩校學生的人都忍不住緊張起來。
“給我掉到對面去。”真田對著網球大吼一聲。
或許的確是他太兇的緣故,也或許是老天爺為了解開真田這么多年的心結,搖搖欲墜的網球最終如真田所愿掉到了手冢的半場。
“比賽結束,立海大附中真田獲勝,比分75。”
當裁判宣布比賽結束的同時,手冢也終于支撐不住,倒在了地上。
“手冢,我再也不要和你打球了。”真田來到手冢面前,認真地說下了這句話。
手冢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面對真田遞過來的手掌,他重重握了上去。
兩人英雄惜英雄,只是,和性格堅韌的人打球,未免太累了。
久仁撇了撇嘴,嘖嘖兩聲“總感覺像是個渣男。明明之前還是朝思暮想的小寶貝,現在就毫不遲疑地拋下了人家,還說不要和人家打球了。果然,得到了就會厭棄呢”
眾人“”
雖然很扯,但是莫名感覺好有道理啊。簡直就是真田副部長的真實寫照。
“你們不覺得那網球掉得也有些神奇嗎”中也摸了摸下巴,說“我總覺得是副部長聲音太大,所以把網球震落到了對面。你們想想,是不是”
回想起以往真田訓斥大家時的場面,有時都會感覺地面在顫動,如今把網球震落,似乎也不足為奇了。
與此同時,越前也在跡部鈔能力的幫助下順利的從深山老林趕回了比賽現場。
立海大眾人剛剛安置好受傷的真田,青學那邊突然傳來一陣騷動,扭頭就注意到青學眾人中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接回來的越前。
“跡部的速度還真是夠快的啊。”丸井情不自禁感慨道。
“看來就連冰帝也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我們立海大落敗的場面。”久仁托著腮,無奈搖頭“龍馬實力是不錯,不過將希望全都系在他一個人的身上,未免也太愚蠢了些。”
景仁不疾不徐地說道“畢竟如今的青學是他們僅剩的唯一一個能夠進行反擊的機會,也是所有想要看到我們立海大落敗的學校的希望你要去哪兒”
景仁看向突然起身的久仁,注意到他行進的方向,景仁恍然大悟。
“我跟你一起去吧。”景仁站起身撫平身上的褶皺,視線看向青學的方向“龍馬回來了,我們的確該去問候一下。而且,看青學那里,似乎發生了什么事情。”
景仁微微瞇了瞇眼。
久仁點點頭,認真說道“對,我就是看著那里好像出了事情,想去看看。”
他們距離青學不近,只能大概猜到或許是起了什么沖突。
作為目前的對手,他們現在過去的確有打探軍情的嫌疑,不過作為越前的表哥,他們也有資格和理由去探聽一下情況。
兩人結伴一同前往青學所在的位置,剛剛走近,就看到青學那個戴著頭巾整天學蛇叫的海堂熏一手攥著越前的衣領往前拽,另一只手握成拳頭舉起來,明顯是想要對越前動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