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勸你別跟他動手,你打不過他。”越前壓了壓帽子,很誠懇地開口。
“桃城同學,你是打網球的,脾氣這么暴躁可不行。又不是街邊的小混混,怎么動不動就要打人呢真是太不禮貌了。”久仁喟然長嘆,似乎對桃城很是失望。
桃城武的手被久仁輕松甩開,可他還是不甘心。
“誰讓你侮辱我們青學的”
久仁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這次是真的被震驚到了。
“我有說嗎你講講道理好不好我剛才有侮辱你們青學嗎哪句話你不會是指我說的只靠龍馬一個人努力想要讓青學晉級是不行的這句話吧你捫心自問,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你們一直以來要么依靠手冢,要么依靠龍馬,這才導致手冢手腕受傷拖了那么長時間門才治好。再說了,你要是真覺得我說的不對,你靠實力證明啊,你靠實力對我啪啪打臉不比你現在這樣無能狂怒要禮貌的多”
久仁最后翻了個白眼,內心極度無語地罵道“有病”
桃城武還想要說些什么,卻被乾貞治和越前一左一右地攔住了。
“桃城,論嘴皮子,你說不過他的。”乾貞治說道。
“而且桃城前輩你真的不占理。”越前也毫不留情地潑冷水。
桃城“”
面對偃旗息鼓卻仍舊憤憤不平的桃城,久仁也懶得理會。
他和龍馬道了個別,直接離開了。
“遠山說他去東京了,問我在哪里。”第二天早訓的時候,收到這么一條莫名其妙的消息的夏目滿臉茫然地說道。
“四天寶寺的一年級”昨天才提到了這個名字,久仁對他自然印象深刻“今天有四天寶寺的比賽,他去很正常啊。”
夏目面色有些古怪“他說是要找龍馬。還問我在哪里,想約我出來。”
“你怎么說”
夏目無奈地聳了聳肩“我說我在神奈川。他跟我道歉說不好意思記錯了,還問我要不要去東京找他,順便幫他找找越前的位置,正好也可以看他和越前的比賽。”
“各個學校里不允許私下比賽,他不知道嗎”中也覺得這個孩子真的是單純過頭了,否則怎么會說出要和越前比賽的事情。
“這個暫且不提,越前能同意比賽”久仁問道。
自從經歷凱文事件之后,越前已經變得沉穩了好多,不會輕易說同意和外校人的比賽。
夏目聳了聳肩“他沒有說,我想龍馬應該沒同意。”
“對了,今天貌似是四天寶寺和不動峰的比賽啊。”久仁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九州雙雄這是要碰面的節奏啊。也不知道今天比賽情況如何。”
他們沒有去看四天寶寺的比賽,主要是不動峰沒辦法逼出四天寶寺的真正實力。
但要是九州雙雄碰面那就與眾不同了,兩人的比賽絕對有值得一觀的價值。
“我聽說千歲千里在進入四天寶寺后并不經常出賽,況且今天是友人碰面,千歲千里未必會出賽吧。”中也推測道。
“不,他一定會出賽。”景仁肯定地說“出于私情他也會出賽的。”
正如景仁所說,在之后柳蓮二帶來了今天比賽的情況,告知了他們千歲和橘比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