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場內倒地不起一動不動的越前龍馬,久仁緊張地握緊了雙手,在心中默默期盼越前一定要趕快站起來發球。
相較于跡部,和越前關系更近的久仁肯定更希望越前能夠獲勝,這是毋庸置疑的。
然而如今這種局面,他唯一能做的,大概就只有默默祈禱吧。
在萬眾矚目之下,身負重擔的越前終于恢復意識強撐著站了起來。
然后他說出了自己慣用的口頭禪“你還差得遠呢。”
“雖然但是,這種時候就不要逞口舌之快了,留著點兒力氣打球不好嗎”久仁實在無法理解越前如今的這種挑釁行為。
平時挑釁挑釁就算了,現在都脫力到暈倒了,還不趕緊速戰速決,說什么廢話
在一聲“我要成為青學的支柱”的喊聲中越前使用出了外旋發球。
“這是被洗腦了吧。”久仁沒好氣地說。
明明以前的目標是擊敗越前南次郎,現在這個目標簡直就將將他綁在青學這條船上。
“你又能比他好到哪兒去”景仁涼涼地反駁。
一個要為立海大的榮耀而戰,一個要成為青學的支柱,完全是半斤八兩,哪兒好意思說別人
久仁“”
奇怪的是,本應該在越前發球時就嚴陣以待的跡部卻在網球落在自己半場后仍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只是睜著一雙無神的眼睛,即便裁判已經報分仍舊無動于衷。
“118117,越前領先。”
這時大家才意識到,跡部已經站著失去意識了。
“跡部,即使不省人事了,你也要君臨天下嗎”
離青學最近的太宰把手冢說的話重復播報給大家,簡直讓人哭笑不得。
“一個兩個沒一個正常的。”中也不屑地說。
全都是中二病晚期。
這是跡部的發球權,可是直到發球時間門結束他都沒有恢復神智。
裁判當即宣布比賽結果。
“比賽結束,越前龍馬7:6獲勝。青春學園晉級準決賽。”
久仁聽到聲音不免為越前松了口氣。
雖然很期待越前能夠剃光頭的場面,但是沒有輸掉比賽也是太好了。
就在青學的學生都湊到越前身邊想要慶祝的時候,越前卻攔住了他們,徑直來到了跡部身邊。
接著他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的一個電推子,滿臉壞笑地朝著跡部逼近,分明是迫不及待地就想要跡部履行承諾,即便對方目前還處于昏迷不醒的狀態。
“這么做確實挺不地道的。不過”久仁凝重的神色一變,幸災樂禍地說道“如果是我的話,我也挺著急趕緊弄的。就算太失禮也得弄。”
“我更好奇的是他的電推子是從哪兒拿出來的”中也覺得這實在不合理,哪有人隨身攜帶電推子的
對待即將下手的越前,瀧荻之介義無反顧地挺身而出,準備代替跡部承擔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