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轉過頭,看著久仁眸中透露出的清澈和淳樸,他笑了笑,不疾不徐地開口“咱就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件事本來就是咱們部長安排的”
“不可能”久仁不假思索地否認。
部長那么善良的人,怎么可能做出這樣奸詐的事情
這是污蔑這是誹謗
“額算了。”太宰嘆了口氣。
久仁這么盲目,只怕他怎么解釋都無濟于事,只怕還會適得其反。
景仁和中也對視一眼,兩人心照不宣。
這件事雖說是太宰出頭,但是恐怕少不了幸村或者柳的指示。或許跡部都已經知道這件事背后是誰的意思了,只是沒有點破罷了,畢竟跡部是真的受益了。
就連夏目也猜到了這件事可能出現的來龍去脈。這段日子下來,他當然知道幸村部長是極其溫柔的,但是偶爾的腹黑他也都看在眼里。至少夏目沒有像久仁哥那樣盲目。
“反正這絕對不是幸村部長的主意”久仁的態度很堅決,他對幸村表現出了絕對的支持和信任,他堅信這是太宰的污蔑。說到底在這種事情上,最輕車熟路的還是太宰治。在久仁看來,相較于太宰治,還是幸村部長更值得信任。
但凡說這話的換個人,他說不定都會動搖一丟丟。
只有太宰治他的內心無比堅決。
真田被打斷比賽,表情是肉眼可見的不悅和煩躁。
“為什么阻止比賽”真田站在球網前,沒有轉頭看向一旁的幸村,冷冰冰地質問他。
“那樣繼續打下去的話,你是穩輸的哦,弦一郎。”幸村淡淡望著他,語氣平靜地說道“你應該能夠感覺到吧。”
感覺到跡部的招式已經完善,這個招式讓跡部有了一次新的蛻變。
真田低著頭一言不發。
幸村見他已經默認了,微微一笑“對了,你問我為什么阻止比賽,你難道忘了嗎咱們網球部有規矩,不能私下和別的學校的學生比賽呢。”
“”真田壓了壓帽子,還想為自己爭取一下“他是來踢館的。”
言外之意,人家都打到門上來了,不出門迎戰,有些不好吧。
“他也是外校的學生。”幸村強調道“真田,你是網球社的副部長,你得為底下的社員做個榜樣,你要以身作則,而不是帶頭犯規。”
真田有些心虛,頭更低了。
幸村見此嘆了口氣,無奈勸道“以后再遇到類似的事情,你要是覺得解決地棘手,可以來找我的。我來解決也是一樣的。”
他大概也明白真田的想法。
跡部已經踢館到門上了,真田如果退而不出,只怕真的會被人以為是怯戰。
與違規相比,這件事,大家應該更難接受。
“我知道了,我一會兒就去跑圈。”真田知道不論說什么,自己今天的罰訓都是逃不過的,倒不如干脆利落地認命。
況且這件事他也確實做得不對。
幸村笑了笑,對真田的識時務表現出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