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對上周末,上午訓練完畢以后,還有一下午的休息時間。久仁趁著這個時候,準備去東京看一看景仁的比賽如何。
他抵達東京后,還沒來得及轉乘電車,就被一個金發碧眼背著綠色網球包的外國小孩禮貌叫住。
“exce。”這個外國小孩來到他面前,禮數周到但是難掩神態間的倨傲,他問道“請問青春學園在哪里我想要找一個叫做越前龍馬的人。”
要找龍馬
久仁挑眉,心中提起了一些興致。
“你找越前龍馬做什么”久仁有些好奇,看面前這個男孩大概是美國人,以前龍馬就生活在美國,莫非是龍馬從前在美國的朋友或者同學
凱文有些詫異“你認識越前龍馬”面前這個比他大不了多少的男生穿著一身便服,還帶著一頂白色的鴨舌帽,或許就是青春學園的學生也不一定
“嗯,認識。”久仁含糊其辭地提了一句,沒有說得太明白,他緊接著問“你找越前有什么事嗎越前以前在美國讀書,你是越前在美國的同學嗎”
一上來就提青春學園,如果是很好的朋友或者同學,應該互通郵件,也應該知道龍馬已經前往青訓營了。當然,這并不排除龍馬沒有提過這件事。又或者是這個少年搞突襲,想要給越前龍馬一個驚喜
“不是,我是來找他挑戰的。”凱文坦然地說道。
“挑戰”久仁想了想,龍馬能夠被別人挑戰的項目無非也就那么一個,他看著少年身后背著的網球袋,問“是網球嗎”
“當然,你到底知不知道青春學園在哪兒”凱文被接二連三的詢問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我知道青春學園在哪兒,不過你確定要前往青春學園”久仁意味深長地說。
凱文擰著眉頭呵斥“廢話少說,快點告訴我。”
“好吧,我帶你去。”久仁笑瞇瞇地說道。
久仁去過一次青春學園,對青春學園雖不至于熟門熟路,但是找起來也是很輕松的,至少比凱文自己一個人問路來找要輕松的多。
久仁想到自己的模樣去了青學還是比較顯眼的,他想了想,在小背包中拿出了那副追蹤眼鏡戴了起來,又翻了翻,找到了口罩戴了起來。
凱文滿臉不解地望著他的動作,問“你這是干什么”不知道的還以為什么明星出行呢。
“沒什么,我只是稍微有點出名而已,畢竟我是連續三屆的世界物理奧賽的冠軍。理解一下嘛”久仁沒有直說緣由,而是用其他半真半假的理由含糊了過去。
凱文點點頭,也沒有多問。
他也不懂什么奧賽,不過既然是世界冠軍,稍微遮掩一下也是情有可原的。
抵達青春學園后,凱文就迫不及待地進入學校,在里面四處亂逛尋找網球部的位置。久仁則慢吞吞地跟在他的后面,望著前面急哄哄的外國男孩,眼底噙著一抹戲謔的笑意。
等到凱文找到網球部,從網球部的人口中得知越前龍馬已經前往青訓營參加訓練以后,心中立刻產生了一種被戲耍的憤怒。他想起工藤久仁之前那耐人尋味的眼神,一瞬間明白了什么。
“你耍我”凱文轉頭怒氣沖沖地望向他,碧藍色的眼睛燃燒著熊熊怒火,火焰幾乎要化作實質,欲將久仁燃燒殆盡,他質問道“你知道越前龍馬并沒有在青春學園,你沒有告訴我。”
“我問過你,你確定要來青春學園嗎,你給我的答案是肯定的。”久仁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你也沒有問我越前有沒有在學校啊。”
荒井望著這個臉上捂著嚴實的人,總覺得有些眼熟,但是卻怎么也想不起來這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