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仁繼續說道“就算是去冰帝,以跡部的性格和如今的冰帝,即便龍馬沒有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也是絕對放心的。目前的冰帝,起碼不會出現因為嫉妒或者不服氣就暴起傷人的事件,這點上我是絕對相信跡部的領導。”
“更何況,即便你們真的能做到不恨屋及烏,你們能保證青學其他人不會用異樣的目光去看待龍馬嗎”
“工藤君,你可以放心,我向你保證,越前在青學絕對不會出現任何問題。”不二收起了一向微笑的假面,難得露出了嚴肅的神情。
先不提他們都很喜歡越前這個后輩,就算越前不討喜,也是青學網球社的社員,他們是絕對不會排擠自己的隊友的。
隊友應該是同舟共濟,而不是要深究對方是什么身份,和誰有怎樣的關系。
久仁冷笑一聲“最好是這樣。”
“喂,你們說了這么久,有沒有考慮過我啊。”越前揣著褲兜,酷酷地昂著小下巴“我還沒說什么呢,真是麻煩。”
久仁微微一笑,沒有理會他的抱怨,很認真地叮囑一句“龍馬,要是有人欺負你了記得告狀,別非得自己一個人解決。”
“啰嗦。”
久仁忍俊不禁,和傲嬌的龍馬告別以后,轉身同切原、夏目離開了。
至于其他人是什么想法,他毫不在意。
在意那些無關緊要的人對自己的想法,是最愚蠢的。
久仁找到切原跟夏目以后就和其他人發了消息,等到三人回到飲品店集合的時候,大家正優哉游哉地喝著飲料,一點不見焦急的姿態。
“出什么事了嗎”幸村打量了久仁的神色,敏銳地發現了不對勁。
久仁的神色和以往并沒有不同,但是只要仔細觀察就看出他緊繃的下頜,情緒明顯不對。
“沒什么。就是剛剛碰到青學的家伙了。”久仁找到一個位置坐下,將網球袋放到腳邊,拿起自己還半溫的奶茶猛地吸了一大口。
幸村挑了挑眉,不知道青學又怎么招惹他了。他轉而看向夏目,眸中帶著幾分詢問。
夏目立刻就將剛剛發生的事情簡單說明了一遍。
幸村聽完恍然大悟,也知道久仁的癥結在哪里。
“所以久仁你是在擔心越前嗎”
久仁不在意青學對他們是怎樣的看法,切原如何挑釁青學,青學又對切原的想法如何,久仁也不以為然,反正也掉不了一塊兒肉。唯一發愁的就是越前龍馬在青學的處境。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們這表兄弟的關系很好,難保不會遷怒。
尤其是青學那樣莫名其妙的學校。
“我是擔心龍馬要是真在青學受欺負了都不會說。”久仁有些無奈。
他太了解龍馬的性格了,除了網球,對什么都不在乎。即便真的有人欺負了他,他自己還回去就罷了,要是無法當時反擊,也要自己攢著勁頭自己想辦法解決,絕對不會找人告狀。
幸村微微沉吟片刻,有些猶豫“應該不會吧。手冢還是比較正直的一個人,就算現在手冢不在,我看那位青學的副部長也不是什么特別尖銳的人。越前應該不會受到排擠。”
久仁沉沉地嘆了口氣“希望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