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學的學生面面相覷。
他們是第一次見到有人一言不合就報警的。
桃城武同樣被震住了。
到底是學生,在他們的印象中,法律這些東西離他們好像并不近。不,準確來說,制裁他們的法律離他們并不近才對。
真是第一次見到有學生會這樣的。
反倒是曾經在青訓營見到過一次類似場面的手冢國光,再次碰到這樣的事情,倒是感覺沒那么震撼了。
手冢國光知道,久仁今天如果無法心滿意足地從青學離開,大概荒井真的會收到律師函的。
他對道歉這件事倒是沒有什么抵觸,畢竟這件事,青學方面的確是理虧。
想到這里,手冢很坦然地微微頷首,對著切原道歉“切原同學在青學網球社險些受傷,這是我身為部長的失責,對不起。”
看著面前鄭重其事的人,切原有些手足無措。
“沒,沒關系。”
“手冢前輩不用歉疚,我相信這不是您的本意。這也不該是您的失責,而是那個打人的家伙的人品問題。”久仁對掃了一圈,問“對了,打人的是哪位還是讓他出來道歉比較好。讓別人為他的錯誤負責道歉算怎么回事啊”
他只從切原的描述中知道了有人打他,具體是誰,他并不清楚。
“是我。”荒井到也算是個敢作敢當的人,聽到久仁找人道歉,荒井立刻站了出來“是我差點兒傷到的切原赤也。”
中原中也一眼就認出了荒井,指著他說“你不是剛才那個”
荒井沒有理他,面色堅韌地看向久仁。
久仁挑了挑眉,意有所指地側了側身子,露出了身邊的切原。
他說“嗯,開始吧。”
荒井別別扭扭地站在了切原面前,緊緊抿著嘴唇,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久仁就這樣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等著他開口。
切原看出了荒井不情愿,他拽了拽久仁的衣袖,小聲說“要不算了吧。”
荒井聽到了切原小聲嘀咕,他也不是言而無信的人,大聲喊“不行,說好了道歉就道歉。”接著,他對著切原深深鞠了一躬,聲如洪鐘“對不起。”
“沒關系。”
看著臉色漲紅的荒井,久仁滿意地點了點頭。
別的不提,這道歉態度,倒是挺真誠的。
順利解決完了在青學的事情,幾人沒有在這里多做逗留,告別手冢后,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