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提前打個招呼,讓他去接一下切原,順便看著他一下別作妖。
切原也認識龍馬,雖說可能依舊會一臉囂張,但是對待龍馬態度上應該會好一些。
有龍馬在,應該也不會生出太大的事情吧。
接到久仁電話的時候,越前正在打掃衛生。
聽著電話那邊傳來的囑咐,越前深深嘆了口氣,卻也只好認命地起身去找人。
他先是去學校門口轉了一圈在,轉而又朝著網球部的方向去尋,來到網球部的時候,正好看到被弄得亂七八糟的球場,每個人都自顧不暇。而在球場門口,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偷偷摸摸地往門外摸去,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切原不小心闖了禍,就像趁著大家都手忙腳亂的時候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剛挪出球場外面,就無意中撞到了人。
“哇”切原看著悄無聲息出現在自己身后的越前,本就心虛的他被嚇了一跳。
等到看清楚來人是誰后,他這才松了口氣。
“是你呀越前,嚇死我了。”
越前看他眼神游移不定,又望了望被搞得雜亂無章的球場,心中頓時有了答案。
“你闖禍了”越前肯定地說。
“”切原一言不發。
越前壓了壓帽子,也沒有多說什么,“你先在這兒待一下,一會兒有人來這里接你。”
“有、有人來接我”切原愣了愣,“誰呀”
“不知道。”越前頓了頓,還是耐心地補充了一句“表哥讓你先在這里待一下,不要亂走,免得又迷路了。”
“可是”切原悄悄摸摸地往忙得焦頭爛額的網球部瞅了一眼,瑟縮地縮了縮脖子。
青學的家伙們真的不會把他扣在這里,讓他為自己闖的禍付出代價嗎
越前沒有管他在想些什么,他只負責幫忙看著這個人不能再讓他亂走了。
一場鬧劇,最終以手冢一聲厲呵終止。
所有在網球場內遭受到波及的人都被罰跑圈,怎一個慘字了得。
手冢來到球場外,看著低垂著腦袋底氣不足的切原,視線又落在了一旁的越前身上。其中的意思很明顯解釋解釋怎么回事。
越前只能將久仁對他的囑托重復了一遍。
向來神出鬼沒的乾貞治在這個時候冒了出來,他幽幽地開口“沒想到你居然跟立海大附屬中學的工藤兄弟是表兄弟關系。”
說著就奮筆疾書,在資料上使勁記了起來。
越前向來少言寡語,如果今天沒有切原這樁事,青學的人只怕很難知道越前和工藤兄弟的關系。雖說越前沒有刻意去隱瞞,但是確實沒有主動提過這件事。
手冢垂眸看著越前,并沒有拒絕切原暫留,他說“那你好好看顧他。”
“嗯。”
大概半個小時以后,久仁和中也乘坐計程車抵達青學門口。
這是他們第一次來青學,在校內找人問了幾次路以后,久仁順利抵達了網球社。
幾乎是一眼,久仁就看到了站在球場外蔫嗒嗒的小海帶,旁邊的則是寸步不離的越前龍馬。
“龍馬,赤也。”
久仁快步上前,切原見到兩人,當即眼前一亮。
“久仁,中也”切原癟著嘴巴,看上去委屈兮兮的。
似乎是聽到了外面的動靜,手冢從球場內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