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等院鳳凰作為小輩出來迎接長輩自然是理所應當,在看到久仁、景仁和夏目每人身上各背著一個網球包時,毫無預料的平等院不禁挑了挑眉。
久仁深知平等院雖然能力恐怖,但是實力確實不容小覷,這次帶著網球包來,也是希望能夠讓平等院指點一下。
景仁則是有些不甘不愿。他最初本來沒有想過要帶著網球包,帶著球拍就意味著一定要打球,不帶球拍起碼還有拒絕的理由。最后是久仁和媽媽一起勸他,他才勉強背上了網球袋。
長輩們都看出小輩們和他們聚在一起十分拘束不自在,都是從這個年齡過來的,更何況久仁他們帶著網球袋來,其目的昭然若揭。于是和小輩們坐了一會兒,簡單問了兩句,就貼心地打發平等院帶著弟弟妹妹們出去玩兒,不用在這里守著他們。
久仁幾人客氣地推拒了一番,自然沒再拒絕。
離開大人們待的地方,所有人都覺得周圍的空氣都新鮮了,那種壓抑的氛圍真的會讓人痛不欲生,說話的時候繃著也就算了,動都不敢動,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鬧出動靜了所有長輩的目光匯聚在你的身上。
平等院的妹妹離開了這個房間就和他們分道揚鑣了。
只留下幾個打網球的少年們。
帶路前往家里的網球場時,平等院有些唏噓“沒想到,你們兩個也都打起了網球。對了,你們現在在哪里上學”
久仁不假思索地回答“神奈川的立海大,鳳凰表哥你既然打網球的應該聽說過吧。”
他對自己學校在全國的知名度非常自豪。那可是連續兩年的全國冠軍,還是蟬聯了十五年的關東冠軍。
景仁輕輕撞了他一下,瞪了他一眼。
對此,久仁感覺莫名其妙。他有些沒反應過來景仁的意思。
“知道,去年剛剛截斷了牧之藤三連霸,自然知道。”
平等院的語氣很平淡,然而只這一句話,久仁立刻意識到了什么。
他張了張嘴,求救似的看向景仁,眼底帶著幾分絕望。
說話的時候都忘了鳳凰表哥就是在牧之藤讀的書,現在高中部仍舊在牧之藤。
察覺到久仁的窘迫,平等院睨了他一眼,漫不經心地說道“放心吧,我沒那么小心眼兒。牧之藤會輸是大勢所趨,沒有立海大也會有冰帝、四天寶寺,沒幾個能拿得出手的還想站著全國冠軍的寶座哼”
提到自己學校的時候,平等院完全沒有要維護學校榮譽的意思,眼神口吻是滿滿的不屑一顧。
久仁“”
鳳凰表哥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囂張跋扈啊。
網球場就在平等院家的后院,地方很大,旁邊就放著平等院的網球包。
平等院邊拿出網球拍邊說“對了,那個抱著貓的小子,剛剛聽你說,叫夏目貴志是吧”
他歷經滄桑的聲音沉著威嚴,無形中帶著說不出的威壓,讓夏目禁不住身體一繃。
“是”
平等院轉過身,目光毫不掩飾地上下打量了夏目一番,最后落在了夏目手中的貓身上。
他眼神中滿是嫌棄,毫不客氣地說“剛剛我就想說了,你手中那只貓怎么那么丑什么品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