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父母也在他們約定好的日子回來,并且帶回了一個后備箱的年貨,后備箱裝不下了,車內后座上還放了一些。
好在家里人多,都是身強力壯男孩,來回也就兩三趟就把東西都運回去了,甚至沒有用到他們一家唯一的女性動手。
“那些東西別動啊。”工藤花子指著旁邊專門被分出的一摞亂七八糟的東西,毫不避諱地說道“這是專門串親戚買的慰問品,有的東西又貴有難吃,主要有營養,串親戚的時候給年長長輩送去。”
“我記得你們寒假休息到正月中旬的時候吧”工藤優家看了看日歷本,有些不確定地問。
久仁點點頭“差不多,整個寒假歇得差不多一個月,基本上過了年就去上學。”
“正好,我看看咱們都要去哪家串親戚。”工藤優家找到一張紙,拿出筆在上面寫寫畫畫,記下寒假需要拜訪的人員名單。
他口中嘀咕著說“明天先去你大伯家”
“大伯應該沒在家。”久仁吃著薯片,盯著電視,頭也沒回地說。
工藤優家有些詫異“過年不回家”
“反正你問問吧,我覺得不一定在家。”唯一的兒子工藤新一身體變小縮在了女友家里,如今形勢這么危急,回來一趟干什么萬一被黑衣組織抓住了馬腳怎么辦
工藤優家聞言立刻給自家哥哥去了電話,最后得到的結論確實是,暫時還沒有回家。至于接下來有什么打算還是得走一步看一步。
工藤花子盤腿坐在沙發上,臉上敷著剛剛貼好的面膜,還在整理中,“說起來我記得他家新一讀高中呢,有段時間沒見了呢新聞上好像報道說在查詢秘密案件。”
工藤久仁身體一頓,他不動神色地和景仁對視一眼,隨后若無其事地繼續啃著薯片。
“真是的,好好的高中生沒兩年就要高考了,還整天鉆研案子,真是本末倒置。”工藤花子不贊同地搖搖頭,她扭頭看向專注看著電視的久仁,想起這個兒子的德行和工藤新一其實也差不了多少,當即面色一肅。
“工藤久仁,你也一樣,別整天破案破案的,破案多危險啊。萬一被仇家尋上門來不對,你已經被仇家尋過一次仇了,你要記得那次的教訓知道嗎要引以為戒,不能再犯了。”
工藤花子教訓完了久仁,又想到了失聯許久的工藤新一,眸中透著顯而易見的擔憂。
“也不知道新一那個孩子怎么樣了。新聞上有說他是在追查秘密案件,還有人說他已經唉,希望他平平安安的,就是對他父母最好的報答了。你聽到了嗎工藤久仁。”
說著說著,工藤花子又將視線轉向了自己的兒子,她厲聲訓斥“再三告誡你,不許再插手那些亂七八糟的案子了,有警察在,你瞎操什么心”
久仁難得沒有敷衍過去,反而認真地說“嗯嗯,我現在看到案件都避之不及,我目標變了,現在最想做的就是和我們網球社的大家一起拿下立海大三連霸。”
“立海大三連霸”難得看到自己兒子提到一件事的時候是這么一本正經的模樣,工藤花子難免感到好奇。她聽懂了立海大,但是平時不關注網球時事,只專注圍棋的她不知道那所謂的三連霸是什么意思。
久仁耐心解釋“就是連拿三年的全國網球冠軍。”
“哦。”工藤花子恍然大悟,她深感欣慰地點點頭“這才是少年該有的夢想嘛。”隨后又嫌棄地撇撇嘴,小聲嘟囔“就是這個口號有點兒中二,三連霸什么的,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