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諾亞方舟不置可否“嗯,我們是同一類。”
“好了,你這次真的該離開了,我擔心出狀況,所以一直沒有讓所有的孩子都離開繭,都在等著你。”諾亞方舟補充“當然,這件事不會有人知道。”
“嗯,那么,有緣再見。”
“大概是后會無期吧”諾亞方舟低喃,他真誠地對幸村送上了祝福“祝你早日康復。”
“謝謝。”
久仁再次恢復意識時,繭的開關已經自動打開了。
大人們看到安然無恙的孩子,朝著舞臺蜂擁而至,去擁抱自己劫后余生的孩子。
會場內一時充斥了嗚嗚的哭泣聲,每一道哀凄的聲音中滿是慶幸。少年們則茫然無措,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在他們看來,自己只是做了一場夢而已。
“這次真的是有驚無險啊。”中也松了口氣,在游戲中他們始終提心吊膽,生怕最后沒有辦法順利闖關,或者是諾亞方舟暗中使壞。
第一輪就不幸被淘汰的真田迷惘不解地看著面前這亂糟糟場面,小聲嘀咕“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不過應該是沒事了吧。”
切原在鬼門關逛了一圈,離開后仍舊毫無危機感,他憤憤不平地捶拳“真是的,我怎么會在第一關就淘汰呢”
他不知道后面發生的事情,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意識消失以前的場面。雖然輸得不是很慘,最終兩邊比分也沒有拉開距離,但是輸了就是輸了。輸一局或是一分沒得,結果都是相同的。
久仁拍了拍切原的肩膀,安慰他“沒事,你不是一個人,副部長也在第一關就被淘汰了。”說這話的時候,久仁完全沒有顧忌過真田的感受。
真田“”
很想生氣,但這是事實。
“哎真的嗎”切原驚喜地瞪大眼睛,他和真田不在一個賽場上,又是第一輪被淘汰掉的,自然不知道其他人的情況如何。
“當然,不信你問副部長啊。”久仁笑瞇瞇地指著真田,直接禍水東引。
“副部長,你”單純的小海帶真的準備聽從久仁的指示去頭鐵地詢問真田這個當事人,幸好他還是稍微有些危機感的,當切原對上真田那陰沉如水的面孔時,撲面而來的死亡氣息讓切原到嘴的話下意識被他給憋了回去。
怎么說呢,雖然不知道如果他真的問出口以后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但可以肯定一定會是非常不幸的事情。對他而言。
小海帶縮著脖子,偃旗息鼓。
久仁見此有些可惜。
他還以為能見到真田炒海帶呢,沒有娛樂到自己,真是遺憾。
幸村回想起臨走時諾亞方舟的那句祝福,心中無聲呢喃謝謝。
少年們初次經歷這種事情,即便是平安結束后難免還是感到心慌。他們不是那些只有七八歲的小孩子,尚且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少年們知道自己經歷了什么,為什么經歷這些。就是因為了解,才會感到害怕。
幸村轉而望向劫后余生故作鎮定無恙的少年,輕輕笑了笑。
他拍了拍手,就像是得到了指令一般,立海大的人都紛紛停下了自己掩飾惶恐的打鬧嬉戲,轉頭望向了他的方向,等待他接下來的動作。
等大家安靜下來,幸村這才開口“雖然今天名義上只是參加了一場游戲,但是對自己比賽過程中的錯誤該做的總結和反省還是不能少的。”
“真田、赤也、太宰、胡狼,你們幾個第一輪就輸掉的人回去以后一人寫一張一千字的檢討報告。尤其是你,真田,身為網球社的副部長,居然沒有起到表率作用,你寫三千字。并且寫一張一千字的總結,告訴我為什么會在比賽第一輪就輸掉比賽。”
幸村的話音落下,有人哀嚎,有人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