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仁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嗯。”
“找一個治療神經炎的專家自然是沒什么問題,但是你跟你的前輩說了嗎”工藤優家顯然很了解自家兒子,慢條斯理地開口“專家我什么時候都能幫你聯系,先跟你的前輩提一下,免得你自己自作主張,人家壓根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現在沒必要讓他知道的。”久仁捻著自己的頭發,輕聲說“或者等他身體治好了再說吧。”
他倒不是怕給前輩負擔什么的。
只是生病的人脆弱敏感,容易多想。他擔心要是直接說不知道前輩心里面會怎么想,但時候耽誤了治療才是最嚴重的。
工藤優家搖了搖頭“神經炎可沒那么好治。我以為你會找與謝野醫生呢。”
兒子在學校做什么他這個當父親的怎么可能不關心。
除了久仁、景仁和夏目近期的處境,他也通過關注三個孩子了解到了立海大網球社最近最大的新聞也就是網球社部長幸村精市患有格林巴利綜合癥住院。
不過他確實沒有料到久仁在網球社會這么有歸屬感,也這么尊敬幸村精市。
久仁很誠實的回答“我是想過找與謝野醫生,但是后來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就放棄了。”
“就算找以為國外的專家給他治療,手術治療能夠徹底痊愈,但是風險太大。失敗了情況好些只是癱瘓,最壞的情況人直接就沒了。我覺得你還是好好斟酌,或者去詢問你的那位前輩,要選哪種方式比較好。”
工藤優家又簡單囑咐了兩句,掛斷電話后徒留久仁在原地思考大事。
幸村住院的消息從一開始就沒有刻意瞞著外界,關東地區中一些關注立海大風聲的學校,幾乎就在幸村轉院沒多久就得知幸村已經轉院到了東京的金井綜合病院。
例如始終被立海大壓了一頭的冰帝。
跡部甚至還打電話給幸村慰問了病情。
“聽說你生病住院了。啊嗯,看來你平時的訓練強度還是太低了啊,居然免疫力低到都能病倒了。”
明明是好心,奈何從來不知委婉為何物的某大爺在說話的時候總是有種挑釁的意味。
幸村知道跡部的性格,也就沒有多在意這些,對此只是一笑置之。
他甚至還能反唇相譏“那還是真是遺憾,冰帝居然能夠輸給我們這種訓練強度低的學校,看來冰帝也是不遑多讓呢。”
好在真田沒有在身邊,否則若是平時也就罷了,幸村在醫院這個節骨眼讓真田聽到有人對幸村這樣說話,肯定會氣炸的。
跡部被噎了一下,他也不是肚量小的人,更何況幸村此刻還在醫院,根本就不會為此記仇。
他輕咳一聲,說“我這次給你打電話本來是想說過段時間東京有個游戲發布會,是個vr游戲,我家是其中的投資方,所以里面還打造了一個打網球的游戲。vr游戲不用身體活動,你這段時間在醫院里待了這么長時間應該也很煩吧,要不要去發布會上散散心,還能體驗一下打網球的暢快感。”
幸村笑瞇瞇地道謝“那真是謝謝你了,不過我現在在醫院,不適合出去亂逛。我還是安心養病,等到身體恢復了,切切實實地在現實中打網球,難道不比虛擬世界要好嗎”
能夠暢快地打網球對他而言當然誘人,但是真正讓他憧憬的,是在現實當中,只要拿起網球拍,就能毫無顧忌、無時無刻地打網球。
那對于他而言,才是真正暢快又幸福的事情。
跡部見此也沒有多說,不過還是保留了一句“徽章我給你留著,你要是想要參加,隨時可以跟我說。我覺得偶爾在到外面散散心對你的病情也不是沒有好處。”
久仁三人收到寄來的徽章時剛剛參加完部活回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