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部長的事情,選擇權從來不在你的手上。或許你應該先問問,部長的意愿。”
久仁恍然。
沒錯,不論是要繼續與病痛共沉淪,或是要接受治療時短暫的痛苦,都應該是幸村的選擇。
中也見久仁隨即就要拿出手機撥通幸村的電話,不免長出了口氣,有些無奈“其實我覺得你不用這么早告訴部長這件事。”
久仁停下了按鍵的動作,不解地看向他“怎么說”
“我們今天去看部長,他雖然身體看上去瘦弱,但是精神還是挺不錯的,而且作為一名神經炎的患者他尚且能夠運動,這說明他的身體在醫生的治療中正在有效康復中,說不定過段時間部長就能完全恢復。與其讓他去與謝野小姐那里受罪,能夠安安穩穩的在醫院治好疾病不應才是最好的結果嗎”
“這”久仁眨了眨眼,這他倒是真沒想過。
只看到了幸村外貌上的極大變化,沒有深入探究更多的東西。
反倒是中也看到的要比他多得多。
中也“而且,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福澤社長不一定會同意治療幸村部長。與其去看一個渺小的希望,不如看好當下。說不定,縣大賽的時候,部長還能趕上開幕式呢。”
中也的話很有道理,久仁也就暫時打消了去找與謝野小姐用便捷方法治療的念頭。
等到走遠了之后,太宰治才笑瞇瞇地看著中也,說破了一件事情。
“其實你根本已經找過與謝野晶子,應該也找了福澤諭吉,他們是不是已經同意了治療幸村的事情了”
中也雙手揣著褲兜,冷哼一聲“瞎說什么呢我只不過找與謝野小姐問了問關于格林巴利的一應情況。至于其他的你又不是我們偵探社的人,你怎么會知道”
太宰治雙手抱頭,懶洋洋地望著天空,笑了,“我猜的。”
“那就別瞎猜”中也嗆了一句,目光悵然地眺望遠方,莫名其妙地說道“與謝野小姐只負責治療病患,福澤社長也從來沒有想過病患的想法,但是治療時所產生的副作用是無法被忽視的。能不經歷,暫時還是不要經歷吧。”
太宰挑了挑眉,目光耐人尋味。
“好了,我回去了,咱們該分開了,真希望明天見不到你。”中也睨了他一眼,嫌棄地撇了撇嘴,加快腳步走得更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