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井綜合病院的醫療設備要比幸村從前住的醫院好許多,這里也有很多神經科的專家,可以為幸村的病情更多幫助。
少年們來到幸村的病房時,幸村正和一群穿著病號服的小孩子玩耍,場景其樂融融的。
在得知幸村有客人來時,小孩們依依不舍地道別后很乖巧地離開了。
“弦一郎,你們來啦。”幸村坐在床邊,一段時間沒見,他的身體被疾病折磨地瘦弱了很多,臉色是經年不變的蒼白單調,曾經合體的衣服掛在身上此刻顯得空蕩蕩的,只有那溫柔的笑容一如既往。
“部長”久仁看到這副模樣的幸村簡直呆住了。他來探望幸村的時候不多,更多的時候是真田或者柳代表所有人來和幸村說說話或者匯報一些網球社的工作事務。上次和幸村見面還是一個多月以前,那時候是全體正選一起來的。
他無法想象,僅僅一個多月過去,幸村怎么形銷骨立成這副模樣。雖然沒有到皮包骨頭的地步,外表也依舊俊美,甚至因為生病多了一絲蒼弱無力的柔美,整個人單薄又孱弱,仿佛一根手指就能將對方擊倒,讓人無形中能夠產生保護欲。
然而相較于保護欲,更多的卻是讓人知情的人感到心酸。
任誰都無法將面前的少年和曾經那身材健碩、英姿勃發的神之子相提并論。
這不該是幸村精市,不該是幸村精市應該過的生活
他應該是在陽光下
神之子應該是在陽光下揮灑汗水,耀眼奪目,讓所有人看到都移不開眼。
幸村精市不應該在這種充斥著絕望、痛苦的醫院整日浸在消毒水的味道當中。
至少他不該這么蒼白無力呀
“久仁,久仁”
一道道輕淺的呼喚傳入久仁的耳中,聽到自己的名字,久仁慌亂地應了一聲“是”
“久仁,你剛剛是在發呆嗎”幸村歪著頭,笑瞇瞇地看著久仁“你剛剛一直盯著我,是在想什么嗎”
“沒有”久仁忙不迭地否認,他的嗓音帶著些喑啞,努力壓制住哽咽的喉間,佯裝鎮定地說道“我只是,只是,只是在想,有時間的話,我想和部長打一場網球。”
“工藤久仁”真田厲聲呵斥一句“你今天網球沒打夠嗎跑到醫院來要和幸村打”
幸村無奈,嗔罵一聲“弦一郎,你才是,不要跑到醫院里大吵大鬧。”
真田愣了愣,臉色瞬間漲紅,低聲道歉“啊,對不起。”他又暗暗呵斥自己一句“真是太松懈了”
幸村搖了搖頭,看向久仁,輕聲問“久仁想要和我打網球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