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了”夏目有些詫異,他沉吟了一會兒,問“很嚴重對嗎”
如果只是普普通通的小病,兩位哥哥不會表現的這么凝重。
景仁停下了動作,嘆了口氣“醫生說疑似格林巴利綜合征,一種神經性的疾病,要是確診的話,部長很可能這輩子都打不了網球了。”
他看得出來幸村對網球無比熱愛,如果無法打網球,那和要了他的命有什么區別
夏目張了張嘴,回憶起幸村曾經在球場上意氣風發的模樣,不由沉默下來。
良久,他才難受地扯著嘴角笑了,嗓音艱澀“幸村前輩在哪個醫院前輩對我照顧很多,我也應該去探望他一下的。”
立海大的那些前輩對他都頗為照顧,曾經數年得到的關心都沒有這幾個月獲得的寵愛要多,幸村部長對他更是無比關愛。幸村的不幸,讓他同樣感到無比難過。
“部長他需要時間來接受這個現實,目前還沒有住院。”想到今天幸村的表情,景仁嘆了口氣,他想了想,說“部長住院以后我們應該會去探望部長,到時候我給你發消息,你放學來我們校門口等著吧,咱們一起去。”
久仁在手機上查了好久資料。從格林巴利綜合癥到神經炎的一系列衍生病癥,明明很多都看不懂,就是恨不得把這些東西都裝進腦子里,似乎想要以此來找到解決幸村困擾的方法。
浪費時間后仍舊一無所獲的久仁在晚飯過后回到臥室完成了作業,洗漱完畢后便上床休息。
他在床上躺了好久,就這樣怔怔地望著天花板,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的。
幸村難得請假,這次無緣無故請假不僅使得丸井等人摸不著頭腦,就連網球社的普通社員都紛紛好奇幸村的去向。
目前幸村還沒有確定下來就要入院治療,真田等人也不敢擅自宣布任何消息,只將相應情況告知了所有正選和準正選,并囑咐大家暫時保密。對外則謊稱幸村要去外地參加美術比賽,不確定什么時候能回來。
畢竟醫生說了幸村只是疑似,并沒有確診,在信息確認無誤以前,真田并不想給網球社造成任何恐慌。他由衷的希望幸村只是普通的小感冒,吃一些藥就又能活蹦亂跳了。
切原得到幸村生病的消息尚且懷有僥幸心理,只當是得了什么小病,在聽到是很可能造成體育生涯徹底斷絕以后,他的情緒肉眼可見的變得沮喪。
“那我們能去看看部長嗎”他大大的眼睛淚汪汪的,可憐巴巴地望著真田和柳。
真田難得沒有訓斥切原,他沉默了一會兒,說“等確定下來以后,我們一起去探望幸村。”
幸村生病這件事如同烏云罩頂一般沉沉地壓在了所有人的心間,每個人的心情都無比沉重。
除了太宰治這個沒心沒肺的,就連一向嬉皮笑臉的仁王此刻也難得肅然凝重。
丸井受不了這沉壓壓的氛圍,勉強笑道“大家都別這樣垂頭喪氣的呀,不是說了嗎,只是疑似,說不定幸村就是普通炎癥,在醫院里待兩天,開點藥,就沒事啦”
他努力想要活躍氣氛,滿懷期望地左右看了看,所有人的模樣依舊是那樣面無表情,沒有任何改變。丸井頹然地垂下了肩。
柳蓮二知道這樣對大家的士氣沒有好處,他拍了拍手,輕聲道“好了,大家也不要這么凝重。丸井說得對,咱們得往好處想,說不定就只是普通炎癥呢。”
所有人逐漸躁動起來。
仁王懶洋洋地托著腮,詼諧幽默、似笑非笑地說“也對,又或者是醫生拿錯了檢查單子,電視劇上經常這樣演的。uri”這是他的愿景,哪怕對別人很不友好,可誰會希望災難出現在自己的親朋好友身上呢
幾人的安慰勸解讓大家稍稍重振了士氣,沉甸甸的內心放松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