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救命啊”
鬼哭狼嚎的聲音此起彼伏,久仁站在樓道里這是他們借用了廢棄教學樓一層,望著瘋狂往前狂奔的游客,他撥了撥自己前面擋住視線的假發,心里不禁在想,估計就是在短跑比賽中這些家伙都沒有這么賣力吧。
正準備回到教室,久仁突然感覺自己踩到了什么東西,低頭一看,居然是一個錢包。
他撿起錢包,對著那些人大喊“你們的錢包。”然而沒有任何作用,聽到他的聲音,游客們跑得更快了,很快就沒了影。
久仁打開錢包看了看里面的東西。錢包里除了學生證明還有一萬多日元的錢幣。這對于學生來說是一筆不小的價錢。
他想了想,沒有繼續追上去,回到教室后就撥通了幸村的電話,簡單告知他目前的情況。
幸村很快就給出了解決方案。
“他們一時半會兒應該逛不完,中也能飛,讓中也把錢包給他們送過去。我給中也說一聲,你在外面等他一下,一會兒就過去了。”
久仁“好。”
久仁站在廢棄教學樓的走廊當中,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中也并沒有讓他等多久,很快就廢了過來。
“給你錢包。”久仁把錢包遞給了中也。
錢包是深藍色的,男生用的款式。中也接過來簡單看了一下里面的金錢數額,搖了搖頭,自言自語地說“什么仇什么怨啊,部長要這樣嚇他們。唉。”
久仁沒有聽清中也的話,“什么”
“”中也再次搖了搖頭,重重地嘆息一聲“沒什么。”
明明可以把錢包直接交給幸村,由他交給失主。偏偏要讓他飛著送過去,這是嫌鬼屋的恐怖程度不夠,還是氣氛渲染的不夠熱烈,非得再給游客受驚的心靈添點佐料啊。
這種行為,真的太惡劣了。
這些是中也的猜測,但是他覺得和真相差得不離十。
他知道久仁是個幸村腦,無法容忍別人說他偶像的壞話,所以他也沒有要將真相告訴久仁的意思,免得到時候這家伙幸村腦上來,跟他吵了起來。還不如就這樣,讓久仁繼續當他的幸村腦,沉浸在他本人對幸村的幻想之中。
不用跟他掰扯道理,他自己高興,大家都輕松。
人嘛,偶爾傻一點兒也未必是件壞事。
久仁將錢包交給中也后看著他飛離的背影,返身回到了教室里面,等待下一個“獵物”。
幸村坐在收銀臺的座位上,趁著沒人,將抽屜里的錢拿出來整理了一下,他又忍不住開始數起了數額。這是他第一次體驗到了數錢數到手軟的感覺。雖說都是一些零零碎碎的零錢,沒有特別大面額的。
在金錢的海洋中遨游了一番,幸村這才心滿意足地將錢按照面額大小一摞一摞地在抽屜里碼好,重新看向人來人往的海原祭。
他閑來無事視線一直落在外面,在轉移目光的時候正巧看到了不遠處眼熟的一行人。
距離不算遠,幸村直接起身朝著那些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