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景仁有些頭疼。
某種程度上,久仁也受到了懲罰。被眾人針對的懲罰。
一場鬧劇就這樣在許多人的痛苦和不甘心中落下帷幕。
眾人都陸陸續續離開了餐廳,幸村來到柳蓮二身邊,似笑非笑地問他“你剛剛怎么那么維護久仁這不是你的性格啊。”
他們立海大的人雖然護犢子,但是對于一些無傷大雅的事情還是很樂見其成的。比如有人被其他人揍的時候,他們作壁上觀。
都是運動少年,就算下手也都有分寸。疼歸疼,但絕對不會傷筋動骨。
幸村語氣耐人尋味“不要告訴我說懲罰是你定的之類的鬼話。你這樣做,很反常哦。”
柳蓮二搖了搖頭,義正辭嚴地回答“沒什么,我只是想要保證久仁內心那純潔的無知。這份單純,就讓我這個做前輩的來守護吧。”
“”幸村沉默了,片刻后,他不由得感嘆“軍師,你可真是夠黑的。”
說什么維持后輩內心的純潔,無非就是不想要久仁知道他自己廚藝一塌糊涂的真相,這樣的話,以后可以繼續理直氣壯的壓榨。
真田“”
我常為我聽不懂兩個小伙伴諱莫如深的對話感到格格不入。
剛剛遭受了一撥心理和生理上的雙重摧殘,每個人都有些精神萎靡,柳蓮二大發慈悲讓眾人都回自己房間休息一下,等到下午三點集合,繼續進行訓練。
好在柳蓮二有先見之明,讓大家都提前吃了腸胃藥,這才不至于拉肚子。
回到房間的時候久仁還感到茫然困惑,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
“你怎么了”久仁的動作不可謂不大,已經弄出了動靜,同一個房間的真田很難察覺不到。
“我就是感覺哪里不對勁。”久仁撓著頭,臉上帶著想不通問題的困擾和糾結“剛剛從餐廳出來一路上,其他人看我的眼神好像怪怪的,說不上來,就覺得像是在看仇人一樣。目光幽怨又憤恨,特別詭異。”
真田“”
原來還是能察覺到異樣的啊。
“我做了什么嗎”久仁死死地擰著眉頭,心中滿是困惑“我好像沒得罪大家吧。”
真田“”
不,你得罪了,而且是把所有人都狠狠得罪了。
現在你就是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
真田終歸是個正直的人,不至于為了這點兒事情就怨恨上久仁。更何況真正的罪魁禍首應該是定下懲罰的柳蓮二,久仁最多就是一個不知內情的幫兇。
總不能安眠藥害了人就要埋怨生產安眠藥的人吧。
他生硬地安慰道“別多想了,一會兒還得訓練,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