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動靜后,景仁機械式地轉動脖子,呆滯的眼神恰巧落在了那個被提著的鐵桶上,他的目光一瞬間門變得無比驚恐。
“景,你怎么了”久仁察覺到景仁的異樣,奇怪地看向他。
怎么看上去就像見了鬼似的不對,就算是見了鬼以景仁的性格也未必會這么害怕啊。
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久仁看到柳蓮二,以及身后跟著的人還有那極其搶眼的鐵桶,十分抓人眼球。
柳蓮二和身后那兩人的出場方式有些古怪,難免會讓人心生疑竇。
“柳,這是”
幸村遲疑地望向他,有些不明所以。
其他兩位部長包括真田也都一副茫然的樣子看著柳蓮二。
顯然,就連三巨頭的其他兩位都不知道柳蓮二做了什么、意欲何為。
柳蓮二朝著幾人安撫性地點了點頭,隨后掃視一圈,朗聲說道“大家現在都已經吃飽喝足,說好的懲罰,應該可以實施了吧”
“可以是可以,就是”久仁有些躊躇,提出了自己的擔憂“大家都剛剛吃飽,是不是得稍微等一等才能開始運動不然對身體不好。”
在立海大這么久,久仁認知中的懲罰無非就是罰訓之類,總歸逃脫不了“運動”兩個字,此刻慣性思維下自然也是如此認知。
“誰跟你們說是要運動我只是想請各位每人來一杯防暑飲料。”柳蓮二拍了拍身邊的鐵桶,平淡地說“各位,這是懲罰,別想逃避哦。”
這聲音宛若惡魔低語,景仁覺得自己腦殼有些疼,疼得他眼前發黑,他恨不得現在直接暈過去逃避懲罰是最好的。
其他人則面面相覷,根本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甚至心里面還忍不住在想喝防暑飲料這算是什么懲罰
只有立海大的人察覺到了什么,臉色霎時變得慘白。
回想起剛剛被叫走的久仁,他們好像明白了這個鐵桶里給他們準備的“懲罰”究竟是什么了。
就連幸村和真田的臉色都變了。
這樣的懲罰內容他們屬實是沒有想到,軍師這是一聲不響地扔了一個大雷啊。
跡部見到這兩人臉色難看,又看了看那鐵桶。他覺得這兩人應該是知道一些什么內幕的,不過內心仍舊不以為然。
飲料嘛,最多也就是難喝一些,總不可能要人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