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運動過后大腦供血不足的緣故,大家有很長一段時間門都忘記了還有訓練失敗懲罰這一樁事。如今被柳蓮二再次提起,那些記憶瞬間門涌回腦海中。所有人一番面面相覷后,都正襟危坐起來,等待柳蓮二接下來的動作。
“基于后期大家表現良好,懲罰就稍微減輕一些。至于懲罰內容具體是什么,一會兒下山以后你們自然會知道的。”
柳蓮二說話的同時,似有似無地瞟向了一旁的久仁,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聽著柳蓮二高深莫測的話,眾人面面相覷。
懷揣著忐忑不安又好奇的心情,眾人戰戰兢兢地隨隊下山。
已經到了午飯的時間門,大家在爬山訓練過程中消耗了大量體力,早就已經饑腸轆轆,還沒有回到別墅,只是在別墅大門口,就聞到了從里面飄出來的飯菜香氣。
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翕動鼻頭,深深地吸了一口帶有煙火氣息的香味,臉上不由得露出陶醉且充實的表情,似乎想要以此先墊補一下自己嗷嗷待哺的胃部。然而越是如此,他們只會感覺肚子叫得更厲害,胃里面就像火燒一樣,餓得簡直讓人頭暈。
別墅內有廚師提前做好的各種類飯菜,不同的窗口前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美味菜肴,色香味俱全。每個窗口都還飄著熱氣,不知道是剛剛做好,還是一直在反復熱菜等他們。
少年們也無暇想這些問題,更是在見到這些食物的時候就將所謂可能遭受的懲罰拋諸腦后,一進餐廳的門看到這些勾引著他們腸胃的美食小妖精,就餓虎撲食一般地奔襲過去,嗷嗷叫著的姿態,像極了血脈返祖后的模樣。
去窗口打飯的時候,他們恨不得把脖子抻進去、干脆把臉埋到飯菜里面是最好的。目光直勾勾盯著窗口,眼淚如同太平洋一般感動地都從嘴角流了下來。也就廚師是被聘請來的,想來也是有比較好的修養,面對這些像是從沒吃過飽飯好飯的孩子們,仍舊能保持淡淡的微笑。
甚至能夠特別冷靜地微笑提醒“小朋友,口水不要滴到飯菜里面,不然其他人就沒法吃了。”
一瞬間門,所有聽到這話人瞬間門哄堂大笑。
直直地把少年給臊得臉色通紅,如同鴕鳥一般把頭埋在胸口,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跡部則是一臉嫌棄地摸了摸自己的眼角,說“啊嗯,真是太不華麗了”
真田臉色一肅,同樣沉聲道“太松懈了”
柳蓮二從始至終臉上都掛著不可捉摸的笑,見到這副場景后,他眼睛微微睜開一些,眸中閃過一抹睿智的光芒,似乎還藏著幾分狡黠。
這個年齡的少年餓的快、吃得也多,端著飯菜找到地方坐下就開始不顧形象地狼吞虎咽,沒一會兒就吃完了又要去窗口重新打飯。來來回回,周而復始。
工藤久仁也加入了狼餐虎噬的行列。畢竟他這個歲數本身就還在長身體的階段,剛剛運動還消耗了大量體力,不管是理智還是感性上都告訴他,他急需食物來補充體力。不過相較于其他人,他吃飯時沒有完全甩掉外在形象毫不在意。不過比之時刻保持華麗外表的跡部來說,他吃飯的形象雖然優雅,速度卻仍舊是風卷殘云一般。
久仁在第三次打飯后剛剛坐回位置上,就被柳蓮二叫住了。
“久仁。”柳蓮二大概是已經吃好了,他所坐位置上的餐具已經都被收拾了,此刻正朝著工藤久仁所待的方向走來。
“柳前輩。”久仁見柳蓮二在自己這一桌上隨便找了個空位坐下后,想到剛剛對方叫了自己的名字,不免有些疑惑“怎么了嗎”
以柳蓮二的性格,沒事的話不會隨便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