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久仁嘆了口氣。
看吧,他就知道,這么多人沒有秩序地爭奪那一顆球,打到最后,誰都不會是真正的贏家。
他們現在的所作所為,完全沒有朝著真正的目標前進。明明只需要一個人稍微揮動一下手臂就能輕而易舉完成的事情,偏偏搞出了這么多的幺蛾子。這樣浪費時間、浪費精力,沒有一點兒效率可言,只是在為完成目的增加無數的障礙和坎坷罷了。
爭搶到最后,倒霉的只會是大家。
畢竟這是一個群體性獎罰類訓練,一人拖后腿,所有人都要受到牽連。更別提,這是一群人稀里糊涂沒腦子地拖后腿了。
這大概就是這個訓練的困難之處。不限制時間,也只是不想讓任務變得更加艱巨罷了。又或者是不想大家受到時間限制,免得時間一到,就選擇放棄訓練。
突如其來的訓練失敗讓這些參與搶球的人都有些接受無能。
這還只是第一球,第一球就被ass掉了,這讓他們怎么能夠甘心
向日越想越氣,直接指著最開始搶他球的罪魁禍首,氣憤填膺地喊道“明明我離得最近,都怪你切原,要不是你,我早就把球打到目標點了。”
“這關我什么事”切原一臉不高興,面對這樣的譴責并不服氣,又將鍋甩到了攔住他球路的遠山身上“分明是這個四天寶寺帶來的小鬼壞的好事,要不是他半路攔下我的球,也不可能變成現在這樣的局勢”
被點名的遠山雙目睜大,一臉迷茫地指著自己的鼻子,有些不明所以“唉為什么是我這不就是憑本事打網球的游戲嗎”
久仁“”
哦,這還有一個沒搞清楚規則的漏網之魚呢。嘶好像這么解釋也沒什么毛病啊。
切原冷笑一聲,冷嘲熱諷地看著遠山“原來你都沒有把規則弄清楚啊,怪不得在這兒壞事。”
遠山鼓了鼓腮幫子,同樣感到不忿“我沒有壞事,你要這么說的話,我明明都要打回去了,你為什么又去搶了”
切原瞪大眼睛,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哈你搶了我的球還不許我搶回來誰知道我搶回來之后又被你們四天寶寺那什么速度之星給搶了,你們跟我有仇嗎”
“”
所有人都在互相推卸責任,吵得不可開交,場面又以另一種混亂的方式逐漸變得不可控起來。
在這種關鍵時刻,自然要由一個壓得住場子的人站出來維持秩序。
作為別墅的者,合宿的組織者之一,跡部自然是不二之選。問題是跡部是一個講究“華麗”的美男子,大吼大叫不符合他的“華麗”美學和作風,這個艱巨的人物,最后自然就落到了嗓門在經年累月的鍛煉下變得極其粗獷震撼的真田身上。
“真是太松懈了”
一聲怒吼,振聾發聵。林間安穩棲息的鳥兒都在這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中撲棱著翅膀慌慌張張地離開了這方仿佛突發災難的土地,逃亡得太過匆忙,一根羽毛晃晃悠悠地飄落下來,落在了真田的帽檐上。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之前爭斗不休的幾人直接呆愣在了原地,傻呆呆地望著聲音的來源處,身體維持的動作都沒有改變。
工藤久仁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受驚后使勁鼓動的胸口,腦中忍不住去想,真田副部長的嗓門功力怕是又提升了,這聲音都能穿云裂石了。
在真田壓住場面后,跡部又以完美的姿態面色冷峻地出場。
“啊嗯,為了這種事情爭吵,真是太不華麗了。你們一個個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嗎”跡部雙手環胸,表情難得嚴肅認真“從一開始,你們就不應該主張爭搶網球。我們的目的是在不漏球的情況下快速抵達終點,而你們卻將這個訓練當成了一個爭奪網球的游戲,從一開始,你們的目標就偏離了方向。”
幸村也在這是出來補充“要確定自己的方向,然后循著這個方向前進。我們的訓練從始至終完成的方式只有一種,那就是全體成員在不漏球的情況下抵達終點,至于過程如何自然不是特別重要。你們可以不齊心協力,也可以在過程中搶奪網球,可要是因為本末倒置,忽視了真正的目的,才是得不償失。”
這番話簡直說到了向日的心坎兒上,他得意洋洋地望著切原,底氣十足地說“聽到了吧,你就不該搶我的網球,讓我打了那一球該多好,哪兒還有現在這么多事。”
切原見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是在部長和副部長虎視眈眈的威亞下,他也不敢說些什么。
“向日,你也沒資格說別人。”跡部冷聲訓斥“如果你真的有這樣的覺悟,你的球被搶了之后為什么又迫不及待地和他們一起搶呢”
向日在跡部毫不客氣的質問垂下了頭,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