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蓮二搖了搖頭,同樣感到無奈又氣怒“不確定,景仁打球時候放棄的球太多了。那些球確實很難接到,他也就沒有浪費力氣去硬接。這場比賽下來,他氣息都沒有太過紊亂,我也無法保證眼前所看到數據的準確性。”
一場本應發展激烈的運動,到最后居然就像是進行了一場普通的熱身活動,身上只是微微發熱發汗,呼吸都沒有運動過后該有的急促。
這種狀態下,柳蓮二也無法保證自己所收集到的數據是否就是準確的。
看著兩人愁眉苦臉的模樣,剛剛整理好的幸村走過來的幸村不由失笑“景仁也不是今天就這樣了,順其自然好了,聰明人對自己大多都有數。”
他也是第二波進行的比賽,基本上是在跡部和景仁之前結束的比賽,下場后擦了擦汗,喝了些能量飲料后過來恰巧就聽到這兩人的對話。
“再說了,就像景仁說的那樣,這又不是正式賽,不用那么糾結的。”
幸村在景仁身上倒是很能看開。
他知道這兩人在憂慮什么,可是像工藤景仁這樣主意大的人,他們操心再多也是枉費心機。
一般而言,類似景仁這樣性情的人,應該是最合他胃口的。畢竟做事自覺有分寸,從來不用別人催促就會完成該完成的任務,和聰明人打交道總是能夠省心太多。
但這樣的人在某種程度上也是最讓人頭疼的。
在訓練這些問題上作為門外漢工藤景仁會聽你的指令和要求在鍛造身體,但是在比賽中他的想法和意愿卻不是別人說一句兩句就能改變的。
這種謙遜又執拗的人,他愿意虛心請教如何變強,而變強過程中一些坎坷如何解決,他不會聽從別人的意見,只會按照自己的行為方式處事。
這就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明明工藤景仁一切做得似乎都很好,但是又仿佛沒有達成真正“好”的標準。
“說白了只是想要讓別人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而已。”太宰治慢吞吞地開口,卻一語中的。
這些前輩們想要讓別人都和自己一樣,做什么都要拼盡全力。豈知這世界上,有的人即便不用像別人那么拼命也能獲得一切,哪怕輸了,對他們也無關緊要。
真田皺了皺眉,他并不贊同太宰的說法,反駁“不是這樣的。”
他只是想要讓后輩們在打網球的時候不要以這種敷衍的心態而已
想到這里,真田愣了愣。
捫心自問,工藤景仁做事敷衍了嗎沒有
不論是訓練或是比賽
迄今為止的每一場正式賽都沒有輸過,他似乎也沒有立場指責對方。
只是行為方式不同而已,每個人對該如何贏得比賽的認知都不相同。
有的人覺得拼盡全力是對比賽對對手的尊重,而景仁或許覺得,保存體力來爭取勝面更大的比賽時才是正確的,這是對他自己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