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們來到別墅收拾物品到商討宣布訓練方案已經過了將近四個小時,該到晚飯時間了。
別墅內的餐廳很大,餐廳的布置完全不像是普通人家的格局,反倒像是負責午飯或者寄宿學校的食堂。不同的是,餐廳內的并非是經濟型餐桌椅,而是列有多張樣式相同棕紅色木質桌椅,在餐廳一側是一排窗口,每個窗口后面都有一個廚師,窗口的食物也都是不同的菜色。
日料、西餐應有盡有,甚至還有中國美食,其中以日料食物所占窗口最多。
這些食物在各個窗口還分為拉面、壽司、烤肉基本上囊括了日本所有常見美食。
最令人瞠目結舌的是,還有一個窗口有著澳龍,簡直連食物都透著奢靡的氣質,更讓眾人對跡部的豪橫程度認知上了一層樓。
切原的關注點卻落在了吃飯用的桌椅上,心直口快地評價“這些桌子,看上去樣式好老啊。”
忍足來到一張桌子旁輕輕敲了敲,笑瞇瞇地給眾人介紹“本來餐廳內只有兩張紅木桌子,因為你們要來,跡部就讓人又添了幾張。”
去年到現在以來,他們基本上一有時間都會到這里進行合宿,別墅內的準備自然齊全。
多了立海大和四天寶寺,也不過就是多一些人而已,添上一些東西對跡部而言還是無足輕重。
“紅紅木”丸井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再次去看那些桌椅的目光都變了。
他雖然不知道紅木多少錢才能買,但是他知道自己買不起。
紅木的價格都是他從來沒有想過去了解的數字,終歸是了解了也只是一陣感慨罷了。
久仁倒是沒有丸井那么震撼。
“紅木雖說不便宜,但對于跡部而言也就是九牛一毛。說不定,這在跡部這棟別墅里,還算是比較稀松平常且價格便宜的東西。”
相較于丸井而言,他家的財力雄厚程度也未必會比跡部差多少。東京時候住的那個房子里面,從頭到腳、從里到外哪個不是價值連城。
以他的眼光,自然也能看出來,跡部這棟別墅里,不管是之前遠山爬的那尊青銅,或者是掛著的字畫,亦或者他們住的房間內的床的材質,無一不是價格貴重。
尤其那些看上去不起眼的裝飾物,各個都是無價之寶,更有甚者有價無市。
“說不定,在跡部眼里,紅木就是最便宜的經濟桌椅了。”久仁不免感到唏噓。
他的話不是危言聳聽。以跡部從小的經濟條件,怕是從來就不知道幾百塊錢就能買一套比較好的桌椅了,如果批發質量一般的,用的錢更少。
忍足推了推自己那沒有度數的裝逼眼鏡,語帶詼諧卻萬分真誠地說“你們不要有什么負擔,跡部別的不敢說,就是有錢。這些東西,對他而言,不值一提。”
全程唯有引出這個話題的切原一臉茫然。
紅木是什么很貴嗎可是這些桌子的樣式真的老啊現在收舊家具的也未必要了吧。
這頓飯,諸如丸井等人吃得戰戰兢兢。
哪怕忍足很自然地說不用在意,他們也沒辦法真正意義上忽略桌椅的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