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船入道本身就喜怒無常,他們也不會為此產生其他的懷疑。
賽前致禮的時候久仁和跡部又唇槍舌戰一番,隨后才開始猜先。
比賽開始,工藤久仁發球。
和關東大賽時一樣,首場發球局落在了工藤久仁手里。
有了關東大賽時對戰跡部的經驗,工藤久仁對于跡部的實力也有了大致了解,所以今天的比賽一上來他并沒有再慢吞吞地進行試探,而是主動發起了進攻。
面對強而有力的發球,跡部景吾早一步站到了球的落點,揮拍回擊。
雙方一開始就展開了激烈的對擊。
在對打幾個回合之后,網球驟然朝著工藤久仁的腳側襲來,他下意識反手格擋,手臂微抬,網球在拍面上彈跳一下,輕飄飄地越過了球網。
是一個短球。
跡部迅速上網截擊,在網球落地的前一瞬用球拍的拍框將網球輕輕一挑。
網球慢悠悠地在空中劃過,它并沒有如跡部所愿越過球網,反而在距離球網上方鋼絲還有兩厘米左右時撞在了球網上。當網球落在松垮垮尚且還有些彈性的球網時,隨著球網的鼓動,黃色的小球輕輕一彈,往上空彈跳了一小段距離,隨后便朝后翻滾落在了屬于跡部的半場。
“150”
“太棒了,直接拿下第一球。”切原握拳捶空,表現地特別激動。
中也對于切原的興奮感到不理解,心中有些無語“這才一球啊,赤也,而且這是久仁的發球局。”
“那不一樣,那可是跡部啊”切原瞪大眼睛,他覺得中也才是不可理喻的那個。
跡部可是和幸村部長一樣的部長,他最近被人按著頭了解了很多跡部的事情,雖然這個人肯定沒有幸村部長厲害就是了。
“唉,真可惜,如果是丸井的話一定能夠把這球截擊回去。”芥川慈郎睜著惺忪的雙眼,不緊不慢地說出自己的想法。
要不是大家都了解他的性格,真的要以為這家伙是在說風涼話了。
跡部看著在地上滾動直至停落的小球,微微挑了挑眉。
他沒有為了這么小小一球感到失意,而是將所有注意力放在了接下來的比賽上面。
雙方勢均力敵,兩邊的比分一直被死死咬著不放,很快就來到了22。
在跡部不慎將網球挑高時,工藤久仁直接跳起來狠狠揮動球拍,在跡部詫異的目光中直接打掉了他的球拍,接著二次起跳扣殺,拿下了這一球。
這招式令人如此熟悉,令跡部不由得沉下了臉,臉色一片冷凝。
“你這是在挑釁”跡部微微瞇了瞇眼,沉聲問道“用我的招式”
工藤久仁聳了聳肩,滿臉輕松地笑道“挑釁算不上,只是剛剛的局勢很適合用這一招罷了。”他笑瞇瞇地說道“說起來上次我就是栽在了這一招上面,雖然是間接栽的。時至今日,我仍舊是記憶猶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