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否真的處于生理期
森下靜華直接坦坦蕩蕩地讓他們找女警察給自己檢查,表現地十分配合。
工藤久仁聽到這里的時候就知道警察暫時拿森下靜華沒什么辦法。
雖說宮寒情況屬實,可拉不拉肚子這種事情只有本人才清楚,其他人也無法確定對方是否真的在這段時間是因為拉肚子才在廁所拖延時間的。
偏偏其他人也不能確定對方不是因為拉肚子才去的廁所。
總而言之,在沒有確切的證據前,一切推測只能是推測,無法當做證據來進行最后的判斷。
想必現在新一哥也一定很頭疼吧。
“對了。”久仁突然想到了一樁事,詢問貓咪老師“貓咪老師,你之前說在森下靜華身上聞到了別人的血,那你應該也聞到了她身上有血腥味吧。”
既然是生理期,森下靜華身上不可能沒有自己的血腥味。
貓咪老師甩了甩尾巴,心慵意懶地張了張眸子,意興闌珊地說“有啊,我就是聞到了那個女記者身上有兩種不同的鮮血味道,所以才確定她身上有其他人的血腥味的。”
工藤久仁“”
“所以你不是通過特殊的手段判斷森下靜華身上的血腥味屬于別人,僅僅是因為她身上混著兩個人的血,而這兩種血味道不同”工藤久仁難以置信地望著它。
這個理由太簡單了,逼格一下子就降了好多。
貓咪老師重新闔上了眸子,慢條斯理地說道“不然呢無緣無故的,誰會對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用所謂特殊的手段呢”
工藤久仁“”
好吧,這個解釋很合理,很強大,他無法反駁。
“怎么樣聽了這些,有頭緒沒”景仁問道。
“沒頭緒”工藤久仁靠在椅背上,特別草率地攤了攤手,理直氣壯地說“我又沒去案發現場,就聽了聽案子梗概,目前現場情況都不清楚什么樣的,要是這樣都能破案的話,以后我都隔空破案。別人將案子梗概,我負責破案,還不用露面,多安全。”
景仁沉吟片刻,說“我倒是感覺森下靜華就是兇手。她身上既然有別人的血腥味,感覺他的嫌疑最大啊。”
“其實我覺得,拋開森下靜華被貓咪老師聞到了身上有血腥味,單從表面上來看,那個叫做機悠的嫌疑才比較大。差點兒被打死,一身債,小混混一個,這樣的人,狠起來應該什么也就不怕了吧。不過哦”
久仁嘆了口氣,一臉不贊同的模樣“猜測這種東西,只能是猜測。在沒有確切證據之前,就算心里確定了誰是那個兇手,都不能隨意對人家進行指控。畢竟,沒有證據的猜測,只是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