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的時候,鳳長太郎特別認真地對著切原和柳說了一句“勝者是冰帝,部長他們一定會贏的。我們一定會拿下全國大賽的冠軍。”
切原當下就要無能狂怒,卻被柳蓮二一把捂住了嘴,任憑他怎么掰都掰不開。
柳蓮二看著對面滿臉鄭重的少年,他輕輕笑了笑,慢條斯理地點點頭“那我拭目以待。不過,恐怕最終的結果不會如你所愿。”
說完之后,就強硬地拖著還想要輸出些什么的切原走了。
有他柳蓮二在,怎么也不能讓切原傷害立海大的風評。
雖然立海大的風評已經歪得不能再歪了。
有對新聞熱點感知極高的記者早在切原和宍戶亮吵架的時候就敏銳地將鏡頭對準了他們,該攝影的攝影,該拍照片的拍照片,誰都能看出這兩人幾乎是一點即炸。
回到場邊的時候,切原嘴里面還在罵罵咧咧,試圖通過這樣發泄自己對于冰帝那對雙打組合的不滿,最后卻在柳蓮二輕輕掃了一眼后就像蔫兒了的小白菜似的,縮著脖子,徹底偃旗息鼓了。
“關鍵時刻,柳前輩還是有種異樣的威嚴嘛。”工藤久仁見此,不由失笑。
一直以來,柳蓮二在他們面前的形象都是十分溫和儒雅的,好像從來都沒有發過脾氣,可是有時候卻又莫名的讓人心生畏懼和忌憚。
偶爾只是隨便看了你一眼,就會讓你情不自禁感覺到顫抖。
“立海大的三巨頭,國中網球界的天花板,有哪個是簡單的”工藤景仁晃著手機鏈條,漫不經心地說道“其實看了幸村前輩和真田前輩,就足以看出柳前輩的能力了。”
“嗯,確實。”工藤久仁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又深切糾正他“不過幸村前輩是個從里到外都十分溫柔的人,雖然偶爾很威嚴,但都是流于表面的。畢竟幸村前輩真的是個又單純、又善良的好人啊”
他真心實意地感慨道。
景仁“”
夏目
夏目一臉迷茫地看著滿臉真誠的久仁哥,他覺得可能是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問題,否則怎么會聽到這么離譜的事情
幸村前輩和單純這個名字和這個詞匯有什么關聯嗎
善良倒是善良,只是善良里面還帶著點兒腹黑是真的。
懷著滿腔困惑,夏目拽了拽旁邊景仁的袖子,小聲問道“景仁哥,久仁哥是在說反話嗎”
他覺得工藤久仁和幸村精市相處了這么久了,不可能不了解這位前輩的性格,那就只可能是工藤久仁在說反話,或者以此作為調侃。
工藤景仁
連貴志這個孩子都看出了幸村的真正面目,這愈發顯得久仁的腦殘和在識人方面的無能。
這就是傳說中的腦殘粉啊,看自己的偶像都帶著八百層濾鏡,怕是眼中的景象全是彩虹色的,還發著神圣的圣光那種。
嘶想象就不寒而栗啊
果然,真正有問題的只有久仁自己。
“久啊,我覺得,有時候放下濾鏡看人還是很不錯的。”景仁拍了拍自家兄長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規勸道。
出于人道主義,尤其這個腦殘還是自己的親哥哥,景仁覺得自己無論如何都得提醒兩句,有沒有用先兩說,起碼不能任由對方就這么在無知和混沌中沉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