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久仁目瞪口呆地看著切原這種表現,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他白眼一翻,實在是有些受不了“這哪里是小惡魔,分明就是大反派”
“這是赤也”中也呆若木雞地張著嘴巴,腦海中還在循環播放切原赤也剛剛的表現,實在很難相信這個滿臉寫滿了“我是壞蛋”四個大字的家伙會是平時那個動不動就被欺負的哭唧唧的切原赤也。
“這我委實也是沒有料到。”太宰也是滿臉無語。
說好的萌萌噠小海帶,怎么這么快就變成了無惡不作的反派臉
景仁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說“其實我倒是覺得挺正常的。”
他最開始入校的時候切原也在比賽時做過這樣的表情,只是當時的小海帶太嫩了,那張肉乎乎的粉嫩臉蛋怎么做出邪惡表情都無法讓人覺得有多惡毒,后來小海帶漸漸融進了立海大這個圈子里,雖然偶爾炸毛,但是也很難見到這樣的表情了。
現在的話畢竟身量抽條了,雖說臉上還有些嬰兒肥,卻沒有初見時那么顯而易見了。
“啊,破滅了破滅了,這讓我以后怎么直視赤也啊雖說這樣的話以后起來就沒有什么心理負擔了”久仁竊笑兩聲,看上去特別猥瑣。
景仁滿臉嫌棄地離他遠了一些,抿起的嘴角充分顯示出了他心中的惡心。
“呃,切原前輩這副模樣,確實是有點兒”夏目也是滿頭黑線,欲言又止。
久仁痛心疾首地搖了搖頭,哀嘆一聲。
“我感覺立海大在外的形象越來越惡劣了。傲慢倒也就罷了,現在萬一被人釘上個必須被打敗的反派標簽,到時候所有學校都聯合起來針對立海大的話,那咱們咱們”
他愁眉苦臉的臉色一變,木然地說“咱們好像沒什么差別啊仍舊利弊不顯,沒有好處,但也沒有壞處。”
立海大是個獨立的個體,他們只需要保證自己足夠強大就好了,至于別人會有怎樣的看法,關他們什么事
就算所有學校為此鼓足干勁試圖超越他們,甚至妄圖將他們拉下神壇,可要是實力沒法超越他們,所有學校聯合起來孤立針對立海大也是徒勞無益。
又不是古代的皇帝,需要大臣的支持。
況且他們立海大本身就是一個強大的帝國,現在只需要保證立海大方興未艾,維系立海大的王者榮光就是他們當下的第一要務。
而這榮光是否能夠延續下去,全都系于他們己身,跟旁人無關。
真要有大臣,那也是他們立海大內部的人。
“就算你這么說,可切原這還是有點兒太辣眼睛了。”中也捂著自己受傷的眼睛,郁悶地說道“不管怎么樣,咱們立海大的形象怕是在這一刻開始已經不復存在了。”
“自信點兒。”太宰樂呵呵的,還在旁邊說著讓人惱火的風涼話“咱們立海大的外在形象是早就不復存在了。”
從他和中也在賽場上差點兒打起來,并且四天寶寺的白石部長用那一番說辭解圍開始,立海大的形象八成就已經在大眾眼中定型了。
不止是傲慢無禮,還得再添上一樁暴力狂躁。
久仁翻了個白眼,有些無語“想點兒好吧你。”
雖說外人對立海大的印象如何無傷大雅,然而誰不希望自己的學校在外能有個好名聲呢實在沒辦法挽救的話才好意思說放棄啊。
“哎呦,我又沒說全部,說不定還有人對咱們的印象不錯呢”太宰治挑了挑眉,笑吟吟道。
如太宰治所說,各所學校對于立海大的印象褒貶不一。
其中以白石為首的單純類只以為立海大是豁出去利用暴力來訓練選手,其余諸如某些喜歡陰謀論的例如乾貞治這類的數據類且喜好用猜想填補空缺的選手,則是由衷認為立海大本身就是個暴力學校。
如今飽受乾貞治一番概率學加揣測洗腦的青學學生在看到切原這副表情倒是不像其他人感到那么的不可思議,雖說同樣小小驚訝了一番,但是想到乾貞治說的話之后就釋然了下來。
只是表現的暴力了而已,立海大這還沒動手呢
小場面,都是小場面。
不光是觀眾席上的觀眾在看到切原的表現后感到驚愕,就連同在一個賽場上之前向他示好的鳳長太郎同樣感到有些詫異和尷尬。
一只手送出去,對方卻沒有握上來的意思,不上不下地在空中擱置了一會兒,最后還是訕訕縮了回去。
向來暴脾氣的宍戶亮見切原這副目中無人的態度,當即怒火中燒,冷著臉和他吵了起來。
“你小子在說什么啊一個一年級的小屁孩,真以為幸村安排你上決賽你就特別厲害了嗎還不是因為你太弱不然怎么會讓你們的軍師和你一起上雙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