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預感,以這孩子的脾氣應該會同意采訪的。
本來愜意地在夏目懷中休息的貓咪老師突然吸了吸鼻子,抬起頭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面前的森下靜華,隨后掃了掃尾巴,繼續安靜地綴在夏目懷中。
夏目被森下靜華突如其來的行為嚇了一跳,身體往不自覺地往后仰了起來,整個人都愣了。
“可,可是”夏目撓撓臉,有些尷尬地說“就算你這么說,我并不是立海大的學生啊。”
“啊”
森下靜華這才發現夏目身上穿著的并不是立海大的運動裝,而是普通的衛衣短褲。
剛剛她太激動了,一時間居然忽略了夏目的著裝,現在倒好,鬧了笑話。
“你不是立海大的學生那你是哪個學校的”
森下靜華瞇了瞇眼,直覺告訴他,這樣一個混在立海大里的外校學生,身份應該與眾不同。
工藤久仁這時候擋在了夏目身前,朝著森下靜華解釋“不好意思,貴志是我弟弟,他還是名小學生,這次來只是來看我們的比賽,我希望你的采訪中不會提到他。”
“弟弟啊”
森下靜華感到有些沮喪。
好不容易看到個脾氣比較好的,怎么偏偏是個小學生,根本不在采訪范圍內,嘖
她知道很多人不希望素人出現在一些采訪中,所以森下靜華對于久仁的要求自然沒有異議。
只不過她心中還是有幾分困惑。
就算是隊員的弟弟,怎么會連簽到都跟著正選們呢這種情況下不應該直接去觀眾席嗎
總感覺哪里不太對。
森下靜華還想要去看其他可能存在的大冤種,卻在目光觸及到他們身后時微微一怔。
“啊嗯,幸村君,立海大在這里站著遲遲不進去,是想要棄權比賽嗎”跡部微微昂著頭,睥睨地看著立海大的一眾人,語氣頗為傲慢。
迎面而來的正是冰帝的隊伍,他們也是來簽到處提交出賽人員名單的。
遠遠地就看到立海大那顯眼的黃色隊服,畢竟品位這么差的衣服,在整個國中也是獨一無二的。一群人在這里站著不動,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好久不見,跡部君。”幸村朝著跡部微微頷首,笑道“不過是記者想要采訪我們幾個問題,正好時間還算充裕,這才沒有急著進場。如果跡部君是在期冀我們棄權后能夠不費吹灰之力地獲得勝利,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跡部景吾冷笑一聲。
這幸村精市還真是愈發牙尖嘴利,說起話來夾槍帶棒,一點兒都不留情面。
“如果你們真的棄權的話,我才真的要失望呢我可是很期待能夠和立海大再來一戰,這次我們一定能夠一雪關東大賽之恥,光明正大地拿下勝利。”跡部滿腹傲氣地說。
幸村精市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說道“跡部君的這個愿望只怕不能如意啊。畢竟愿望只是愿望,我們能夠贏得了冰帝一次,也能贏得了你們第二次。愿望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并不是許下就能實現的。”
跡部對他的挑釁不以為然,輕哼一聲“那咱們就拭目以待。”
“對了,上次關東大賽多虧跡部君給久仁做對手,讓久仁感悟良多。今天的比賽,還是要多多拜托跡部君照顧我們的小后輩了。”幸村笑瞇瞇地說道。
這番話堪稱是殺人誅心,讓跡部不由一窒。
久仁趕緊順勢應道“那就請跡部前輩多多指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