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記者名叫森下靜華,本來是東京電視臺專門跑奧賽的記者,對于奧賽近些年風頭正盛的一些獎牌得主,她自然是如數家珍。
只不過最近因為職位調動,原本跑國中賽事的記者去了別的崗位,她正好最近還算空閑,領導就讓她先暫時兩頭跑。
最初她是不想來的。
要知道在國中運動賽事差不多結束后,緊跟著就是國內的奧賽了,她還得準備奧賽采訪的相關資料,一接手國中的運動賽事,她的時間就會變得十分緊張,一連幾個月怕是都沒有什么歇息的時間了。
可架不住領導好言好語的請求。
最關鍵的是,領導承諾了她,在她兼任國中運動賽事的記者時,會在原工資的基礎上給她雙倍工資,年底獎金也會多分一些。
作為一名打工人,為了錢,她痛快地妥協了。
所幸國中的運動賽事大多都集中在這兩個月,基本上扛過了這段時間,領導就會找到新的人來接替國中運動賽事的外出記者。
結果沒想到,就在國中運動賽事接連結束的最后階段,她居然碰到了工藤久仁。
“工藤久仁,你怎么會在這里”森下靜華詫異地看著穿著立海大同款運動服身后背著網球包的工藤久仁,心中有些不解。
這一路上立海大有幾個孩子一直綴在人群后面,她目光始終往三巨頭身上流連,也沒有往后去看,這才到現在才看到工藤久仁。
工藤久仁啊,奧林匹克物理競賽的冠軍啊。
作為一名合格的記者,她接手國中運動賽事之前不是沒有做過功課。
只是時間到底有些緊湊,她只大致看了看國中生中出名的一些人的名字和相片,例如三巨頭、去年在冰帝掀起革命的跡部景吾這些在國中網球界堪稱如雷貫耳的人物。
至于今年才崛起的人,她簡單了解了一下姓名,其余的沒有過多探究。
其實一開始看到立海大一年級的人員名單時,看到工藤久仁的名字她還愣了愣,卻也沒有過多在意,只以為這個打網球的工藤久仁和奧賽冠軍工藤久仁是同名。
六月半的時候奧賽就已經開始且在同月結束比賽。
按照他對國中運動賽事的了解,工藤久仁這個名字曾經在六月份的縣大會出現過。
偏偏奧賽冠軍工藤久仁也在今年奧賽開始到頒獎結束一直在酒店。
雖說兩個比賽的時間并不沖突,但要是有人說工藤久仁在參加奧賽以前他沒有連夜刷題,反而還有時間參加這種無關緊要的網球比賽,她只會當笑話聽聽,根本不會當真。
應對奧賽的準備工作,時間再多都猶覺不足。
時間已經迫在眉睫,她并不覺得在這種緊張的情況下,工藤久仁還會有閑情逸致去分出一部分精力在網球比賽上,他當時的重心應該全部都傾斜在奧賽上面才對。
至少在大多數人看來,相較于這種國內的網球比賽,果然還是奧賽更加重要。
然而森下靜華怎么也沒有想到,居然能夠在這里碰到工藤久仁。這倒沒什么,畢竟誰還沒個愛好,看場比賽也不足為重。最關鍵的是,工藤久仁穿著立海大的運動裝,身后還背著網球袋,儼然是要參加比賽的模樣。
如今這副情形,她想要騙自己都做不到。
這樣的話,她先前的想法就有待考量了。
她信誓旦旦認為最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也需要重新掂量。
“我怎么會在這里”工藤久仁對于她的問題感覺有些好笑,他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笑道“這還不明顯嗎我是立海大網球部的正選,今天也會出賽。”
森下靜華很顯然還沒弄清楚眼前的情況,腦子都是混沌糊涂的,向來妙語連珠的女記者此刻卻有些語無倫次。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不是奧賽的參賽選手嗎你怎么還有時間參加網球比賽縣大會參賽的那個工藤久仁真的是你嗎”
她還是覺得事情有些離譜。
今年的奧賽就是她跑到國外去負責采訪事項的,她親眼看到工藤久仁被頒獎,她還拍了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