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帶領著隊伍從車上下來,一眼就看到了電視臺的轉播車。
記者余光瞟到了立海大的隊伍中,當即眼前一亮。
他邊快步走去邊熟練地面對走動中攝像機的鏡頭,語速極快又極穩地說道“我們已經看到了立海大附屬中學的選手,現在我們就過去,讓我們把鏡頭轉向他們。”
“不好意思,能夠打擾你們幾分鐘嗎”記者客氣地叫停他們,十分禮貌地詢問對方的意見。問話沒有逼迫感,臉上的微笑恰到好處,讓人感覺非常舒服。
在做出這種請求問話時,直視作為領頭人幸村的眼睛也是他作為記者必備的修養和禮貌。
“希望我們不會聊得太久,要是因為遲到導致錯過冠軍,我可是會找您負責的。”幸村半開玩笑地回答道。
“哈哈,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我倒真的很樂意負責呢。”記者是個約莫二十多歲的女生,她捂著臉,有些害羞地說“說起來,被這么好看的少年注視著說這種話,感覺真的很不好意思呢。你要是需要的話,我真的可以對你負責的。”
幸村臉上的笑容一僵“”
突然感覺自己被調戲了。
作為一名只專注搞網球的運動少年,人生第一次被人用如此直白露骨的話調戲。這和被送情書還不同,這樣直白的表達方式和毫不隱晦的調戲,簡直讓人無地自容。
立海大其他人難得見到幸村出丑,一個個都忍著笑,死死地憋住聲音,生怕吸引了幸村的目光,成為第一個出頭鳥。
就連真田也繃著一張臉,憋地一張黑皮泛起幾不可查的豬肝色。
好在幸村也是見多了大場面,很快就恢復了往日的從容冷靜。
“還是不要了,如果真的因為遲到的緣故無緣大賽,我會抱憾終生的。”他笑道。
那名記者也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些不妥,尷尬地輕咳兩聲。
對一個比他小十多歲的孩子說這種調戲的話,老臉真的是快不要了。
可是幸村精市真的好漂亮好溫柔,就像紫色的鳶尾花一樣,太吸引人了。
她并沒有沉迷太久。
多年的職業生涯讓這位歷經風浪的女記者即便在這種窘境中也能迅速回到處之泰然的狀態。
她整理了一下頭發,臉上露出了適宜的微笑,舉起話筒說道。
“幸村部長,我們都知道你在去年的全國大賽上曾經帶領隊員一路殺進決賽拿下了全國冠軍,去年還是一年級的你作為立海大的部長能夠拿下冠軍委實令很多人都大吃一驚。如今一年過去了,又是同樣的地點,同樣的決賽,我們很多人都相信,在一年的時間內包括你在內的立海大所有人都有了很大的成長。在這樣的環境中,對于今天這場比賽,不知道幸村部長心中有什么想說的嗎”
話筒對準幸村,鏡頭也快速轉向了他。
幸村微微一笑,說“立海大二連霸沒有死角。冠軍、勝利,就是我們的目標。”
這樣過于熱血的回答顯然并不能讓記者感到滿意。
“那不知道幸村部長對今天比賽的對手冰帝學園有怎樣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