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賽場的金色小春和一氏裕次在渡邊修的提醒下心里面已經有了戒備。
面對看似無害的太宰治,他們已經不像之前那樣輕視對方。
的確,前面幾局太宰治始終沒有動作,他們對太宰治難免放松了警惕,一時大意,說沒有小瞧人家是假的。如今狠狠栽了個跟頭,吃了個啞巴虧,他們對待接下來的比賽必定全力以赴。
第十一局開始,太宰治后場發球。
當發球權在自己手中的時候,太宰治更加占據主場優勢,相比在對方的發球局之下使用操控人心的手段而言,自己的發球局在操縱對手方面更加游刃有余。
船舵在他的手中,控制船只方向他才更加方便。
“gaonby中原、太宰,65,立海大附屬中學領先。”
相較于上一局,這一局太宰用了更短的時間拿下了勝利。
雖然這一次丟了一球,但這也都在太宰的預料之內。他要的只是在最短時間內結束比賽,至于丟掉那一球兩球,對他來說沒什么所謂的。
和大局相比,那只是無關緊要的一點小事罷了。
金色小春和一氏裕次已經沒有心情進行搞笑表演了。兩人哪怕再崇尚搞笑為王,熱衷于搞笑網球,面對接二連三的失敗,臉色也難免變得凝重。
尤其是他們在失敗過后仍舊沒有解決之法,只能眼睜睜地任由對方繼續得分,這樣一個殘酷的事實讓人很難開心起來,原本輕松愉悅的氛圍此刻也有些壓抑。
“第十二局,立海大附屬中學賽末點,四天寶寺金色小春發球。”
第十二局開始,這次是四天寶寺的發球局,同樣也是立海大的賽末點。
即便在發球局上他們占有優勢,然而對于太宰治的手段他們仍舊束手無策,最多只能拖延一下時間他們甚至不知道自己拖延的時間是不是也在對方的掌控中,只能徒勞下任人宰割。
“太宰君,不得不提,你操縱人心的手段的確出神入化,讓人防不勝防。”金色小春微微垂著頭,透明的眼鏡片在陰影之下反著白光,他慢吞吞地說“如果你的綜合實力也追上來的話,的確是個很難纏的對手。”
太宰治挑了挑眉。
這話的意思是說,除了所謂的精神力,他在其他方面綜合實力十分拉跨嘍
對此,太宰治嗤之以鼻,他仍舊按部就班地揮動球拍。
四天寶寺的人緊張地看著場內,他們在這之前怎么也想不到,第一場就被立海大的兩個一年級給逼到了這種程度。
金色小春和一氏裕次崇尚快樂網球,然而已經被逼到了這種程度,也實在很難繼續維持他們在比賽中的搞笑表演。
已經來到了賽末點,如果再被立海大拿下一球他們這一場就徹底沒有翻盤的余地了。
凌空而來的小球在光影下虛幻又朦朧,金色小春對著一氏裕次打了個手勢,迎著這迅疾而來的小球,一氏裕次用出最大的力氣將網球重重揮向了太宰治的門面。
這并不是想要用暴力網球。
金色小春在太宰治少數出場的幾局中發現對方在反手揮球方面十分生疏,手腕用力也很別扭,打出的球雖然不至于偏離方向,但是球力并不重,且沒有附加特別的旋轉。
這種來球對于他和裕次而言,想要回球可謂易如反掌。就像是在對待新手的來球。
這是太宰治的弱點,也是他們的突破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