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海大和牧之藤首次交鋒,以牧之藤黑著臉離開作為結束。
“這心理素質有點不行啊,這就跑了”久仁嘖嘖感嘆,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思“比賽贏不贏先不說,起碼口頭上不能輸啊這覺悟有點兒低啊”
丸井一把攬住久仁的脖子,狠狠了一番他的頭發,直接給弄成了雞窩,他笑罵道“臭小子,說什么渾話呢相較于一時口嗨,肯定是贏得比賽更重要了。”
“前輩,別弄我頭發。”久仁一邊抱怨,一邊整理著自己被弄亂的頭發,用手指一點點撥弄,他鼓了鼓腮幫“前輩這么說,難道是想在陣前氣勢上輸給別人嗎”
“當然不想啊”丸井不假思索地回答“比賽要贏,口頭上也不能輸。立海大即便是在陣前對峙也不能有死角。”
久仁“那你還說我。”
“我指的是牧之藤的想法。”丸井振振有詞地說“對于牧之藤而言,他嘴皮子比不上我們,必定想著贏得比賽狠狠打我們的臉。問題是我們會給他們贏下比賽的機會嗎”
“不會。”
丸井插著腰,特別理直氣壯,“所以啊,他們想著之后一雪前恥,根本不在意口頭上的小打小鬧,說不過就跑,覺悟不行那是他們的問題,這不還省我們動嘴皮子嘛”
仁王拍了拍久仁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每個學校跟每個學校的想法不同,咱們要尊重任何人的行為和意識。uri”
久仁“啊。”
幸村聽著他們的對話,微微一笑“對于失去了霸主之位的牧之藤而言,口頭上贏下多少,都不如直接拿下一場勝利來得實在。”
毛利深有所感地附和“是啊,他們急迫地需要重回冠軍寶座,才有底氣說一些大話。”
試想一下,如果是立海大陷入這樣的境地哎呀,想象不到,明年他就要升高中了,實在是沒辦法共情牧之藤的想法。
真田壓了壓帽檐,沉聲說道“只可惜,他們不會有這個機會了。”
久仁“”
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感覺牧之藤好可憐哦。
對上曾經將他們從冠軍寶座拽下來的隊伍,說不過還贏不了,全方面被碾壓,這是什么人間慘劇
遠處一個抱著一只奇怪貓咪的茶色發少年在人群當中漫無目的地走動,視線正在人來人往地眾人當中焦急地巡視,直到目光定格在穿著黃色隊服的立海大隊伍上,頓時眼前一亮。
“久仁哥,景仁哥。”在看到兩人的一瞬間,夏目貴志的臉上立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他高高舉起手臂沖著那邊擺動,在對方看到自己后,小跑著過去和他們匯合。
“夏目。”
“夏目來了。”
不只是久仁和景仁,立海大的其他人在看到夏目貴志之后都紛紛表現出了驚訝的模樣,他們和善地笑著,對于夏目貴志的到來表示很高興。
“貴志昨天就說想來看我們比賽,我覺得多看看比賽學習一下也是好事,說不得以后進入立海大了也會加入網球部呢。”工藤久仁揶揄地說。
夏目有些臉紅,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發燙的面頰,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貴志是怎么來的”幸村看向害羞的夏目,問道。
夏目立刻回道“我坐新干線過來的。”
“久仁你們兩個,貴志完全可以跟我們一起出發來到比賽現場的,都沒人提前問我一聲。”幸村看向久仁和景仁的目光透露著幾分不贊同。
兄弟兩個聽到這話都明顯愣住了。
兩人對視一眼,工藤久仁微微蹙著眉,顯得有些為難“這不好吧,咱們網球部的規矩嚴,貴志不是立海大的學生,也不是網球社的社員,讓他和我們一起,這個”
其實他最初并不是沒有想過問一問幸村,看看能不能讓貴志和他們一起出發,不過考慮到立海大一些不成文的規矩,而且他也不想讓幸村為難,就沒有提。
只能讓夏目自己一個人坐車過來。
“幸村前輩,不是的,是我自己要自己來的。久仁哥有提過要問問你,我想著還是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可以。”夏目趕緊幫忙解釋。
“沒關系的,可以讓夏目和非正選一起。”一旁的柳插話道“這樣的話沒有問題的。”
“貴志半決賽和決賽還會來嗎”幸村微微低頭,看著嬌小的少年,笑瞇瞇地詢問。
夏目抱著貓咪的手緊了緊,小心翼翼地回答“明天是半決賽,還有之后的決賽,我都不想錯過。”
因為這是很重要的比賽,所以他想來到現場為久仁哥和景仁哥加油,親眼見到他們奪冠。
“那半決賽和決賽,貴志就和我們一起吧,這樣也能省下很多時間。”幸村揉了揉少年蓬松的頭發,溫柔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