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十多歲的大叔眼中,剛剛步入社會沒多久只有二十多歲的五島清定基本上跟個小孩沒什么區別,頂多只是個頭大了點兒。
聽到他的感慨,五島清定感覺更不好意思了。
沒有經驗的五島清定會帶這么多東西倒是情有可原,工藤久仁一件不落地將所有東西檢查了一遍,末了連包底都摸了摸。
最后就是七海琴美。
如果說五島清定的東西跟河流那么多,那么作為女人的七海琴美所攜帶的東西拿出來足足有太平洋那么一大片。
一個33寸的白色行李箱,行李箱上面還有一個配箱,一個紅藍相間的編織袋,哦,那個小巧的斜挎包不算,因為里面根本就沒放什么東西,基本上等同于裝飾用品。
在打開這些行李箱和行李袋之前真的很難想象究竟有多少東西能夠填滿這么多空間,打開之后被里面琳瑯滿目的物品驚地難以置信。
行李箱里面裝得是各種風格的衣服、鞋子、帽子,配箱里面放置的是各類護膚品和化妝品,編織袋里面放著許多雜七雜八的東西,好多東西工藤久仁都叫不上名了。
還有一個黑色背包里面放著充電寶、數據線、水杯、折疊登山杖、牛肉干、各類化妝品小樣、鏡子,應該是登山時候背的包。
工藤久仁沉默了,但還是堅持選擇了看完,面對不認識的東西,他更是不恥下問。
七海琴美感覺他生無可戀的表情特別好笑,所以對于這個給他印象還不錯的少年問的問題,倒是很好脾氣地一一為他解答。
死者的物品也已經拿了下來。
就帶了一個小的手提箱用來裝衣服,還有一個黑色登山包。
登山包里面和其他幾人的大同小異。
折疊登山杖、牛肉干、大容量水杯,還有掛崖勾和攀崖繩、膝蓋防護墊、衛星電話等等,看樣子也是打算攀崖的一個選手,不過裝備比五島清定要少許多。
看著那些屬于死者的物品,仿佛被勾起了記憶,五島清定眸中透露著幾分落寞“本來我跟三井前輩是約好了之后一起去攀巖的,誰知道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見著孩子這么單純的模樣,一向快人快語的七海琴美就氣不打一處來。
“那樣的人渣死了也是活該,五島,他不值得你為他那么難過。別忘了,他以前借你錢可是從來都不還你的,他死了你該高興才對。以前的錢拿不回來,最起碼以后的錢不會這樣白白浪費到這人渣身上。”
五島清定笑容有些苦澀“七海前輩,我是覺得錢不錢的到底都還能賺,人死了就什么都沒了。好歹三井前輩去世了,就不要這么說他了吧。”
“”七海琴美見他這副好脾氣的模樣有些氣悶,但也沒辦法說他些什么。
工藤久仁無比認真地檢查著死者的東西,突然發現登山包的底部好像蹭上了一些污漬,他翻過來拿手碰了碰,又聞了聞上面的味道一股很淺的土腥味。
柯南也看到了那個東西,在同時確定了某些東西之后,兩人不約而同地看向對方,臉上露出的笑容如出一轍,同樣的高深莫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