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宿旅館外面是一排排整齊排列的警車和救護車,旅館不遠處的樹叢被拉上了黃色的警戒線,防止人們破壞案發現場。
周圍聚集了看熱鬧的人群,三三兩兩交頭接耳,對著現場指指點點。
柯南一看到這副情形,當即神色一肅,身為偵探的雷達滴滴作響,憑借著矮小的身材和靈活的動作,他駕輕就熟地將自己的手從毛利蘭手中抽離,朝著案發現場跑去。
“柯南”毛利蘭甚至沒有反應過來,就眼睜睜看著小孩子跑遠了。
“這熟悉的場景,這是又碰上什么人命案了”久仁掃視了一眼這么大的陣勢,一時有些汗顏,他們就只是出來合宿訓練的啊,怎么能夠這么背興碰到這種事情
“看樣子形勢并不算太好呢。”太宰治摸了摸下巴,明明已經發生了命案,他卻還能毫無壓力地勾唇輕笑,平淡輕松的模樣跟往常一般無二,絲毫沒有受到案件的影響,更沒有如同其他人一般產生畏懼、最不濟也是焦躁的心理。
立海大的少年們都是剛剛回來,并不清楚這里發生了什么事。
到底是一群十幾歲的少年,其中多數是普通人,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太宰治那樣淡定,不明真相的他們迫切地想要知道現場發生了些什么。
哪怕真相很殘酷,也比面對著未知迷茫要好得多。
柳蓮二視線四下逡巡,意圖在人群中尋找可以由他詢問問題的目標。
終于,在看到某個眼熟的身影時,柳蓮二瞇緊的眼睛忍不住睜開了。
“叔叔,這是發生了什么”
這個人就是民宿旅館的店長,柳蓮二的叔叔。
少年們看到相熟的大人,恐慌的心也稍微回落,安穩了不少。
“蓮二,你們回來了。”見到安然無恙的侄子和他的同學們,店主不由得松了口氣。
按理來說他不該擔心柳蓮二他們,一群十幾歲的運動少年,除非是碰到游街,否則輕易吃不了虧,然而店內發生了這么可怕的事情,他心里面還是忍不住擔心。
直到看到他們平安無事,懸在心里的石頭才算是放了下來。
“我們沒事。”柳蓮二搖了搖頭,緊接著又問出了他們所有人都困惑的問題“發生了什么是民宿出什么事了嗎”
店主愁悶地摸了摸后腦勺,一時不知該從何說起,“不算是在民宿里出的事,但我覺得很難脫得了關系”
隨著店主娓娓道來事件緣由,少年們也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是有人死在了民宿不遠處的樹林里面,偏偏死者就是租住在這里的客人,為了調查案件,民宿理所當然就會成為警察造訪的首站,同樣也是警察收集線索的重要地點。
除卻尸體被發現的地點,死者居住的房間也被拉上了黃色警戒線。
總而言之,雖然不是死在了民宿里面,但對民宿同樣也會產生很大的影響。
“死者已經確定是被別人殺害的”店主只說是死了人,并沒有說明死于何因,盡管死者死于意外的可能性不大,久仁還是懷抱著希望問了出來。
畢竟意外、自殺或謀殺的區別太大,要是死于意外或自殺,這些警察很快就會撤警,但要是死于謀殺,沒有找到兇手之前,都要在這里浪費時間。
他們是出來合宿的,要是因為案件的原因好幾天不得安生,那算怎么回事
店主沉重地點點頭,嘆道“我聽警察們說,死者是被勒死的,脖子上還有什么什么線”
“吉川線”久仁補充道。
“對對,就是吉川線,本來尸體被勒著脖子吊在樹上大家還以為是自殺來著,憑著這條線,警察確定是謀殺。”店主也說不大清楚,他對這些事情也不是太懂,只能憑借著記憶重復警察說的一些話。
工藤久仁大致聽懂了,無非是那名兇手將死者殺害之后,又將死者勒著脖子吊在了樹上,既然死者脖子上留有吉川線,想必兇手也沒有掩飾死者是被謀殺的意圖。
店主關于案件的描述說不清楚,也不是特別了解,工藤久仁便沒有繼續在他這里追問。
“喂,怎么又是你這小鬼,誰讓你跑到這里來的”被拉開警戒線的案發現場傳來一道暴怒的男人聲音,工藤久仁眼皮一跳,扭頭看過去,果不其然,小小的柯南正被一位面孔冷峻的寸頭男人如同小雞仔一般拎在了半空中。